是为了我们的计划吗,本体?”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意,“我才刚来,你就要赶我走?这些脏活累活可都是我扛着,而你却在木叶过着相对安稳的日子……”
这番话让熠心头一紧,细细想来,确实对阿墨抱有亏欠。虽然共享同一个灵魂,但阿墨却承担了更多危险与辛劳。
“既然觉得愧疚…” 阿墨的声线忽然染上笑意,抬手撑在熠的脸侧,不知何时已/跨/上/床/,将人完全笼罩/在/身/下/,“是不是该给我些补/偿?”
熠心里咯噔一声,急忙用手抵住阿墨的胸膛试图推开,语气染上急切:“你冷静一点!” 他们本就同根同源,他太清楚阿墨这个乐子人真正渴望的是什么——正是那场意外之后,始终盘桓在灵魂深处的、被放大到极致的感官烙印。
阿墨打断他的劝说,俯身凑近,幽深的眼眸紧盯着他开合的唇瓣,低语道:
“我一直很清醒,再清醒不过了,本体。”
话音未落,阿墨已如闪电般出手。他单手扣住熠的双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随意甩开面具,捏住熠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双唇,不容拒绝地吻了下去。
熠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他简直不敢想象若是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阿墨早有所料,当即动用更强的力量压制,但熠同样实力不俗,顽强的抵抗让阿墨心生烦躁。他索性放弃这个深吻,转而低头咬住熠的喉结——那里本就是人体要害,更是经过上次/缠/绵/后/被/彻/底/开/发/的/敏/感/点/之一。
“呃!” 突如其来的陌生触感让熠浑身一僵,顿时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阿墨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具身体——经过那次亲密交融,他清楚地记得每一个能让本体/战/栗/的角落。他维持着这个如同/野/兽/交/配/时/钳/制/伴/侣/的/姿/势,空出的手轻车熟路地抚上熠的/胸/前,指尖才触及衣料下的肌肤,身下人便难以自抑地溢出几声低吟。
意识到这/羞/耻/的声音竟出自自己口中,熠立刻咬紧下唇,试图咽回所有声响。但绯/红早已爬上他的脸颊,水/汽也在眼底悄然积聚。他简直不敢相信,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自己沦落到如此境地。
意识到强硬挣扎只会适得其反,熠不得不转换策略。他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与几近求饶的软意:“阿墨…别这样……”
阿墨抬起头,看见那双向来沉静的黑眸中竟泛起了朦胧水光,不由得低笑出声。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尖流连在那些已被唤醒的肌肤上,感受着身下躯体难以自控的细微颤抖。
“现在知道求饶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揶/揄,“方才不是还让我赶紧走吗?”
更强烈的感受如潮水般涌来,熠不自觉地蜷起身体,迷乱的/喘/息/间,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这具身体……还是我的吗?
为什么只是被阿墨/触/碰……就变成这样……
阿墨欣赏着身下人逐渐/涣/散/的眼神,指尖轻轻抚过那道脆弱的颈线。
“看,”他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你明明也很喜欢。”
他徒劳地摇着头想要否认,微张的唇却被更炽热的吻堵了回去。这次阿墨不再给他任何逃避的余地,舌尖不容拒绝地深入,缠绵的交融让呼吸都变得困难,并将未成句的辩解都碾碎在/交/缠/的/唇/齿/间。
夜风拂过窗帘,将/断/续/的/呜/咽/与/水/声/揉/碎在月光里。那些被揉乱的床单,微微绷起的足尖,还有滑落肩/头的衣料,都在无声诉说着这场逐渐失控的/纠/缠……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洒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阿墨的身影早已离去,带着餍足与愉悦。他终究保留了最后的分寸,并未突破那道底线,只是用各种方式将那些/敏/感/点/反复刺激了个彻底。临行前,他在熠汗湿的额间落下一个轻吻,嗓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