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到它背面印着的二维码。
“哦明白,冯经理准备用周边做宣传?”
女孩闻言似乎有些失望,转脸又笑嘻嘻地说,“是倒是,不过你只猜对一半。
“以前在岚城置业上班的时候,如果季度kpi没完成,店长就会带着大家去街口支广告牌,到处拦下过路的人发传单。嗯,跟安姨当时一样。
“你上次不是说这样效率低嘛,我想了想,不如让快递小哥送快递时给公司前台发物料,他们每天进出办公楼两三次,不出两天这附近就能发遍,这可比在平台打广告效率高多了,你觉得呢?”
陈慕叉起胳膊,似乎很感兴趣,“那怎么让人配合你呢?”
“嗨,当然是——”女孩嘿嘿一笑,“简单粗暴,发红包呗。”
陈慕眉眼轻弯,面上流露出几分欣赏的神情,“小冯你都学会举一反三啦,再过几个月,我这点本事都被你学完了,到时你不会要跳槽吧?”
她话音刚落,一直得意的冯茜忽然敛起笑容,难掩失落地撇了撇嘴。
她看陈慕的表情分不清她开玩笑还是认真,慌得拉住她解释,“我肯定不会跳槽,你怎么这么想?”
生怕这话不够有说服力,她又低下头小声说,“只要梅镇小馆一直在,我就不走。”
陈慕自觉失言,小孩太实诚,自己开玩笑的话她当真了。
“好好,我不说了。”她轻拍冯茜的胳膊,冷不丁眨眨眼,故意话锋一转,“对哦,这几天怎么不见金羽来了?”
不料对面那人听见“金羽”两字,脸“腾”一下就红了,“陈慕姐,你怎么跟乔菲似的,好八卦啊!”
说完,冯茜夺回她手里的香卡噔噔蹬跑了。
“你花了钱记得找我报销!”
陈慕抿着唇角笑,忽然想到什么,眉目又凝起。
手机很识趣地打断她愁绪,“叮咚叮”震天响!
“陈总,你到啦?”
电话那头是久违的慵懒女音,“好啊,现在连名字都不叫了,你跟谁学的?快回家陈师傅,小白饭碗我都没找到,给它急死了!”
“好好好。”陈慕扶额。
家里还有贵妇要伺候,赶紧打烊关店。
这几天她都很晚回家。
原本已习惯两个人的空间,顾希延一搬走,似乎把家里的一部分也带走。
满当的书房,忽然变得空荡许多。
她清扫时才发现,那人把她书架上的书分门别类地重新摆了一遍。以往她看到哪就随便放个手里的东西夹在书内,后来被人全部替换成纸签,好端端地归位。
陈慕发觉,她好像不太喜欢那种空荡了。
她打电话给陈羡,能不能把小白送回家?
她很想她。
一出电梯,又看到入户门前摆着两大束鲜切花。
不用猜,肯定是她美丽大方的万人迷家姐陈羡订的。这人向来精致又高雅,衬得自己像个苦力牛马。
“你也太拼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刚一开门,脚下冲过来一团白色虚影儿。
小白老早听见她在门外的动静,在门口绕着圈子等她。
她揉揉被撞疼的膝盖,忍不住弯腰划拉着小白的背毛,宠溺地贴上去蹭了蹭。
母慈子爱戏码足足上演三分钟,陈慕才从玄关地上爬起来,“外婆是不是太过分了,才不到两个月怎么把它喂得跟小猪一样?”
陈羡神色有些尴尬地撩起大波浪卷,赶紧岔开“养猪”话题。
她追着晚归的陈老板,从店内客源问到每日流水,从工商证照问到线上宣传,最终叉起胳膊,勉为其难地发表评论,“听着还行,再搞一段时间试试看。”
“你说话文明点,别动不动就说搞”
想来大概是曾经被人揶揄时,对方气急用了“搞”这个词,让她一度颇为不爽。
“慕慕啊,你吃错药了?”火眼金星的陈羡看她在池台边拆花,凑上去旁敲侧击,“最近没发生什么吧?”
几天前顾希延约她在云岚酒店见面,话题谈及与陈华萍有关的事,陈羡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