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才五十出头。正是闯荡商会的年纪,我爸有资历,我爸有精力,我爸有梦想,我爸还有担当,成为商会会长是他目前所追求的。做儿女的自然是要实现他的愿望。
赵书记:
她差点没被一口茶呛到。
听她说的天花乱坠。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爹御总是个胸怀大志,责任感爆棚的杰出中年企业家典范。
御斐苒有那么崇拜她爹地吗?是爹宝女?
赵书记是从小看着御斐苒她爹长大,论辈分,那老登还得恭恭敬敬喊她一声姨。
御斐苒一本正经地说:赵书记,你要相信,我爸那是一朝龙得水,定叫长江水倒流。
这话的意思,一个人得到了机会,就能做出非常成就。
赵书记语气微妙地问:你爸真有这能耐?
她可太了解这位老登了。
就是一个巨婴,就是一个废物懂吗?
她记得这老登前两年不就宣布放权给御斐苒。
说是机会留给年轻人,自己要拥抱世界和自由,男人至死是少年,梦想就是星辰大海,美女香车。
你难道忘了你爸是怎么成为9位数身价的?
那是从11位数字亏到9位数字。
你爹一朝龙得水,哪怕得海都没用。
那不如信赵书记是秦始皇。
御斐苒面不改色,甚至带着点骄傲:那当然。我的智商,就是遗传了我爸。我的长相随我妈,比较出众。
赵书记沉默了几秒,好不容易把吐槽的欲望压下去,行。
既然有了御斐苒的保证,那位置给她爹吧。
反正,出了问题也是御家解决。
更好的消息是,气象局的副局今年退了,你就可以成为副局了。我的孙女小赵,用你的直升机救了不少人。军部那边看到了她的表现和潜力,已经发了调令,打算把她要过去,重点培养,走空军的路线。她总算有个正经奔头了。
那也是小赵机长的业务能力过硬。
从市政府大楼出来,冬日杭城湿冷的风迎面灌来,御斐苒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单薄的身体在厚实的大衣下微微颤抖,病态的脸上又浮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暖风打开,才稍稍缓过气。
雪貂伊莎贝尔被她咳嗽惊动,伸出小爪子担忧地摸了摸她的脸颊,伸出爪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商场。
御斐苒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将车开去了商场。
路过一家潮玩店。
伊莎贝尔扯了扯她的头发,它要买买买。
结果,迎面就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她妈妈,顾蓉。
妈,你怎么在这里?你租下了这个店。
顾蓉转过头,看到门口的御斐苒和她肩上那只正歪着头打量自己的雪貂,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苒苒?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身体好点了吗?脸色怎么还这么白?
这里离顾蓉的大平层不远。
因此,御斐苒跟随顾蓉来到了大平层。
顾蓉给御斐苒倒了热水,御斐苒打量着这里。
她记得妈妈虽然早年是影后,但息影后一直过着悠闲的富太太生活,最多参加些慈善活动,从没听说她对经营店铺有兴趣。
妈,你要开店吗?
是啊。
咖啡机离香气袅袅升起,顾蓉搅拌着手冲咖啡,看到御斐苒那张病态的脸,欲言又止,似乎有些心事重重。御斐苒安静地等着,没有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