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的呼吸起伏,说话时近在咫尺的声线,还有那似乎触手可及却终究悬停在半空的距离。
她去洗手间时,才猝不及防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不是因为欲望的挑逗,而是某种被压抑多时的感官在后知后觉地复苏。
“嗡——”
洗手台上的手机骤然震动。
凌越发来一张在车站准备出发的照片,背景是喧嚣的人流。
【走了。】
那一刻,梁以宁心里软了一寸,指尖敲下几个字:
【我会想你的。】
那边几乎是秒回:
【可是我现在就想你了。你呢?】
看着这两行字,她终于忍不住流露内心泛起的酸涩与甜意:
【我也想你。】
屏幕那头沉默了半晌,随后跳出一条极简短的信息:
【等着。我会来见你。】
梁以宁以为他说的是下周末。她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睡衣,刚吹干头发,手机就急促地震了起来。
接通的瞬间,风声与他带着喘息的声音隔着电波轰然而至:
“出来。我在基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