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完全搞不懂他这番操作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没问题。”
在得到满意的答复后，经理立马对着蔡伯飞敷衍地弯了弯腰。
“先生，众口难调。”
丢下这句不咸不淡的话后，他压根不再理会脸色微沉的蔡伯飞，径直转身离开。
走出去几步，还学着蔡伯飞刚才的神态，小声嘟囔。
“还味道很怪，切，矫情。”
在后面目睹一切的孙郁司，一脸幸灾乐祸的得意，转身再次回到后厨，往第二道菜里继续猛猛加料。
蔡伯飞起初只当是后厨偶尔失手，纯属意外，又见柯骆吃得正香，就打算暂且不计较。
可直到第二道菜上桌，他抱着再试试的心态尝了一口，结果依旧是一言难尽，再次撇头吐了出来。
柯骆看得愣住了，眨巴着眼睛疑惑问道。
“又……又怎么了？”
“不知道，今天店里的味道，怎么就不对劲呢？”
柯骆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吧唧吧唧嘴后说道。
“我觉得挺好吃的呀。”
随即大方地把自己的餐盘往蔡伯飞面前推了推。
“你尝尝我的。”
蔡伯飞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果然不一样，他脸色又沉了几分，当即再次抬手叫来了服务员。
经理慢悠悠的走上前，阴阳怪气的问道。
“这位先生，又有什么问题？”
“你们这菜有问题，你自己尝尝。”
蔡伯飞把自己那份菜递到经理面前，示意他尝一口。
经理见状，立刻故作夸张地捂住嘴角，面露难色，语气也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嫌弃。
“实在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店里有规矩，不食用客人剩下的食物，怕有……”
后半句他刻意没有说出口，不过他的表情和语气，分明是在说蔡伯飞有病！
“你这是什么意思！”
再有好教养的人，也会被这番嘲讽激怒。
经理依旧不慌不忙，再次敷衍弯腰鞠躬，随即侧身抬手，朝着餐厅大门的方向做出请人的手势。
“您如果对我们菜品不满意的话，这边可以给您全额退款，还请不要找店里的麻烦。”
什么意思？成我无理取闹了？
蔡伯飞心头憋着一股火气，当即就要起身和经理理论清楚。
身旁的柯骆却眼疾手快，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隐晦地摇了摇头。
他可不想上午刚开完记者发布会，下午就上头版头条，说他们为了吃霸王餐，故意找茬闹事……
“别生气了，没必要跟他们置气。”
柯骆轻声安抚，把自己的餐盘往两人中间挪了挪，温和道。
“你吃我的吧，我们一起吃就好。”
蔡伯飞看着柯骆温和的眉眼，终究压下了心底的怒火，悻悻坐回座位。
经理见他安分下来，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屑，悄悄翻了个白眼，转身便扬长而去。
躲在拐角偷偷观望的孙郁司，原本正等着看蔡伯飞吃瘪闹脾气的好戏，结果下一秒就看见柯骆把餐盘挪到中间，两人竟然……分享了？
以前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大方？
再说，这、这跟间接接吻有什么区别！
“擦！”
孙郁司又是一声怒骂，不得不被迫停止自己的报复。
正蹙眉苦思，琢磨着还有什么法子能继续整治蔡伯飞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孙郁司拿出手机接起，听了几句后淡淡应声。
“好，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他隔着人群深深望向餐桌旁的柯骆，目光在那人恬静柔和的侧脸上停留许久，忽然拿起手机，悄悄对着柯骆拍下了一张近距离特写。
他们朝夕相处这么久，他竟连一张柯骆的照片都没有。
他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镜头里的柯骆正低头小口吃东西，嘴巴鼓鼓囊囊的，好像一只小加菲猫。
孙郁司指尖摩挲着屏幕，看着照片不由自主痴痴笑了起来，将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屏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