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医生。”
上面很快派了医生过来。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提着药箱,在守卫的陪同下进了牢房。
他们让韩玉梅躺回床上,进行了检查。
听诊器听了心肺,按压了腹部,查看了瞳孔、舌苔,测量了体温和血压。
“哪里痛?具体什么感觉?”医生问。
韩玉梅断断续续地描述,但那种从内往外的剧痛很难说清具体位置。
医生又仔细检查了她的皮肤、关节,没有任何红肿、破损或异常突起。
体温正常,血压甚至有点偏低。所有常规检查项目,都没有发现能引起她所说那种剧烈痛苦的器质性病变。
两个医生交换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个收起听诊器,对监狱长摇了摇头:“体征一切正常。没有外伤,没有急性感染迹象,生命体征平稳。”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床上因为余痛而间歇性抽搐的韩玉梅,补充道,“可能是精神性疼痛,或者癔症。观察一下吧,必要时可以用一点镇静剂。”
医嘱被记录下来。医生留下一点基础的止痛片,便离开了。
牢门重新关上,锁死。
午后,张英英和宋和平去了秀琴的学校。
大事已了,心头卸下重担,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五月的校园,梧桐树荫正浓,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在干净的水泥路上洒下晃动的光斑。
学生们抱着书本匆匆走过,广播里隐约传来悠扬的音乐,篮球场上的喧闹隔得老远也能听见。
这是一种充满生机的喧嚷,与他们过去几日所经历的惊心动魄和深埋的黑暗截然不同。
秀琴从图书馆匆匆赶来,脸上带着惊讶和欣喜。“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多休息吗?”
“在家里待着闷,出来走走,正好看看你学校。”
张英英笑着,语气温和,“你课程重,快去忙你的,不用管我们。我们就在校园里随便转转,看看风景。”
宋和平也点头,看着女儿恢复正常的样子,心里也熨帖了。“对,你去上课。我们认得路,逛完了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