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向上抬起。
他抚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冷感泛红,搭在她唇角。
陈靳淮动作不轻不重,深邃眼眸本能让人觉得危险。
“今晚为什么一直要这样倔呢?”他微眯眼,不解,“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不可理喻。
池聆颈间脉搏跳动明显,被他掌着的感觉更明显,她崩溃数落:“为什么你不反思自己的问题,是你先装定位,是你限制我的自由,是你故意欺负我,就是为了让他看见,那你呢,你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身后高高挂起的昏黄灯光刺眼,池聆涔涔冷汗沁额头,她呼吸不畅,一颤一颤地平复节奏。
陈靳淮语气生冷:“你后悔了?”
池聆冷汗更重,眼前有点晕,可她是想点头。
有人比她更先一步察觉,陈靳淮眼压得更重:“说你没有。”
他不会允许她今晚第二次推开他,为了那个应潮。
“你道歉!”
“你可以再扇我一巴掌。”
“你”
“宝贝,是你自己想和我在一起的。”陈靳淮捋开池聆脸颊上黏的发,松开,抱小孩一样抱着人走向浴室。
随便扯了条浴巾铺在洗手台面。
放下她,他再重复:“小水,说没有后悔,说我们不会分手。”
浴室的灯白得人都不清,和水声一起雾气渐渐出现,潮湿温暖,镜面里有一样的轮廓。
“我们不会分手。”她脊骨抵上镜面,手撑在边缘呢喃低啜,语气轻的像羽毛划过。
“因为我们没有在一起过啊。”
“对不起,哥。”池聆痛苦,脑袋动了动,艰难挤出声音祈求,“要不我们不要再继续了吧。”
太乱了。
她不想了。
陈靳淮动作停顿。
“我想别的办法还给你好吗。”就算当初那张卡没人动,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自己欠了陈靳淮什么,不看结果只看过程,总之她要的他给了。
池聆觉得自己脑海之中闪过了很多,但又很模糊,什么都没抓住,就在虚无之中沉默似山倒。
唯独没有陈靳淮的回复。
半响她抬头,他勾唇:“好笑吗。”
“还?我需要你还?”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是什么意思。”
陈靳淮手指贴在她衣服圆领边缘,暧昧地摸了摸锁骨。
又从衣摆向上探进去,她腰很细,他一碰过去她就缩得更紧。
池聆僵住。
他问:“只是哥哥。”
“你的哥哥会这样?”他语调上扬不解,在认真的征求她的意见,女孩白色薄搭卡在了他腕骨上小臂的位置,陈靳淮指尖轻挑停在她心口感受她过速的心跳。
他更进一步,滑进抵住:“还是会这样?”
陈靳淮手就停在那里看着她轻笑。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这就是你对我们的定义。”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低下去,也哑,“那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别这样。”池聆抓住了他的手。
陈靳淮在她脸上看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涩意,从她紧张的呼吸里流出来,比眼泪更无法忽视。
“那要怎样。”他问,“结束,放任你抛弃我,去找别人?还是找他。”
池聆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拼命摇头。
陈靳淮把她身上薄衫脱下,顺着手指滑落堆在脚底。
池聆皮肤暴露在浴室的空气瑟缩。
他忽略她的慌乱和急切以及语言上的抗拒陈靳淮调了水温打开花洒,水汽很快漫过视线,把池聆拉到水柱下让她踩着自己脚背,动作行云流水却谈不上耐心和温柔。
陈靳淮挤了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上的重叠,掌心揉开泡沫从她的肩膀开始抹。
“不要。”池聆抽噎,身上浮了层胭脂一样不正常的红。
陈靳淮视而不见,动作强势,带着种刻意的惩罚意味,他给过池聆时间,是她拒绝。
后来洗到她小腹,池聆反应更大了。
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虾,弯腰额头抵在了陈靳淮胸膛,两手抓拽着不让他继续瓮声翁气:“呜…哥…”
陈靳淮一只手搂住她,表情倦怠,觉得她嘴里翻来覆去的几个字没劲透了。
“别叫了,没用。”他抱着池聆重新回到洗手台,他也不想听。
她半闭着眼,很害怕,躲不开的空间里陈靳淮身上的反应也很明显,他凑上来轻柔地吻着她,硌到了她大腿。
“是你对我太坏了。”
陈靳淮呼吸缓了缓,眼里情绪一闪而过,池聆没看清,取而代之的是他炙热的喘息。
他的唇从她唇边滑下,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
他半跪吻下去了。
忽然,池聆惊呼。
她瞳孔变圆不可置信地意识到什么,腿用力并拢,陈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