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小姐,裴某才知,怕是沈大人之故。昨夜着人探查一番,才知沈大人同袁大人不仅同年,且关系匪浅。”
裴焕停了一停,神色比方才多了几分肃然。
“裴某不是挑拨离间之人,更不喜危言耸听。只是裴某要劝一劝沈大人。”
“这袁大人与袁阁老虽分府而居,可终究同出一脉。裴某只怕沈大人这一求助,不仅救不成朱大人,反而令朱小姐受尽牵连,最终成了袁家替皇后害我姑母的又一把利刃。”
裴焕说到此处,便不再多言。
不知过了多久,沈行之方才起身告辞。
裴焕也未挽留,只静静坐于车中,目送沈行之踉跄而去。
待那辆乌木马车缓缓驶远,沈行之胸中一直强撑着的那口气终是泄了。他脚下一软,整个人直直栽倒在路旁,不省人事。
……
数日之后,消息传来:
“监察御史袁宋奉命提审罪臣朱亚宁,押解途中,朱亚宁畏罪,投江自尽,经数日打捞,尸身腐胀,遂就地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