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说:“没事。”
宋文灏着急地说:“要我说,你就先听老爷子的话,跟涂家订个婚。往后这婚结不结还不是看你自己?”
林溯不赞同:“怎么能这样拿人家女孩开涮?宋文灏,你别出馊主意了。”
宋文灏双手一摊:“那林大公子您给出个主意?”
“不就是门口有几个保镖吗?老顾想出去,我们想办法支开保镖就行。”
两人看向顾寒声,却见他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林溯说:“你连公司也不管了吗?”
顾寒声依旧没回答,仿佛没什么干劲。跟叔伯斗,跟老爷子斗,跟外头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斗,斗来斗去才发现都没什么意思。
管家敲门道:“两位,出来喝杯茶吧。”
他们才进来没几分钟,管家就过来催了,分明是时刻监视着顾寒声。两人又对视一眼,林溯低声说:“说真的,老顾,你只要想出去,我们来想办法。”
顾寒声始终一言不发,仿佛没听见他们说的话,对出不出去的毫无兴趣。即便被这样严密监禁,好像也觉得无所谓。
管家又催促起来,两人劝不动他,只好暂时离开。
“我们就是来看看他,茶就不喝了。”宋文灏假笑地跟老管家说。
出了庄园,宋文灏还是心有不甘。他跟顾寒声从小认识,以前他捅了大娄子,顾寒声都会帮忙收拾,他们的感情是最深的。
现在顾寒声有难,他想帮忙却帮不上。
“我怎么感觉老顾的状态不太对劲?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啊。”宋文灏焦心地说:“他该不会就此一蹶不振了吧?”
林溯沉吟片刻:“也许他只是需要时间。”
“那是要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宋文灏又说:“小白花都跟别人订婚了,他还念念不忘有什么用?干脆和涂沐禾结婚算了,我看她跟老顾还是挺配的。”
林溯摇摇头:“你不懂,喜欢一个人是很难放下的。他是在赌,万一赵屿会回头看他一眼,而他始终等在原地,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值得。”
“这都没谱的事儿……”宋文灏叹了口气,“顾家那个老爷子也是个狠人,哪天又叫人打他咋整啊?不行,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了。”
……
庄沛楹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将病例整理好后就准备下班了。
她刚准备换衣服,门忽然被推开,一回头便看见了庄疏白。
“忙完了?”庄疏白问。
“是啊。”她奇道:“你今天竟然有时间来看我,不忙怎么不去找他?”
庄疏白哪里是不忙,只是忙里抽闲罢了,走到她的办公桌对面坐下。
“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
“财经网的新闻是你给的消息?”
庄沛楹笑了笑:“迟早的事嘛,我给你助推一把,让情敌知难而退。”
庄疏白说:“这次只是放了小屿的剪影,要是把他的照片泄露出去,别怪我……”
“我知道,不会给他造成实际的困扰。”
“那就尽快辟谣,小屿那边,我跟他解释。”
“好。”庄沛楹笑着回答,心中却想:小道消息天天有,急着辟谣干什么?让新闻再挂几天。
庄疏白起身正要走,忽然又回头道:“你是不是找过小屿?”
“就是去锦筵吃了个饭,顺便打了个招呼。”
“说了什么?”
“挺复杂的,说来话长……”
她尴尬一笑,庄疏白伸手狠狠地戳了下她的额头。
……
晚上刚下班,赵屿还没走出锦筵,就被老冤家堵在门口。
“小白花,我有话跟你说!”宋文灏说。
“我跟你没话说。”赵屿转身对庞泽道:“庞经理,麻烦拉黑这个人,以后锦筵不接待他。”
“小破饭店,请我都懒得来!”
宋文灏一见到赵屿就自动降智,只顾着回怼,忘了要说的正事。
好在林溯也跟来了,将宋文灏推到一边说:“我们是有正事找你。”
“什么事?”
林溯说:“你能不能去见老顾一面?”
“为什么?”
“顾家给他安排了联姻,但他坚决不肯,所以被关起来了。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但他现在可能只会听你一个人的话。你订婚对他的打击很大,能不能去劝劝他……”
“我和谁订婚?”赵屿问。
“和那个庄疏白!”宋文灏说:“新闻都传遍了,你别装傻。”
“什么新闻?”赵屿一头雾水:“我没订婚啊。”
宋文灏和林溯面面相觑:“你没订婚?!你不是要跟庄疏白结婚了吗?”
“网上到处是谣言,我劝你们擦亮双眼。”
“我去!好狠的一招釜底抽薪!”宋文灏感叹道:“还有这种手段,简直把我们耍得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