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那我们明日再见”没指望应姮我能听到,而后跨过门槛身形逐渐隐没于竹影间。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应姮我迫不及待地塌腰扭臀,主动坐起了臀下那柄磨人的阳具。
肉茎被紧致湿润的穴道反复裹着,本就滚烫坚挺的性器被套弄得愈渐膨大,李毓贞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快要被心上人浪荡的动作榨出精水缴械投降。
“乖蟾儿……好蟾儿……”
他握着应姮我的下巴,急切又凶狠地吻了上去,像要将她吞吃入腹般吻得极重极深,势必要吃尽她口中的津液将她娇嫩的双唇吃得红肿不堪。
应姮我被吻得没了力气,穴里的敏感点被杵得太重,强烈的刺激让她软了腰肢,渐渐的也不想再骑了。
“哥哥,你动一动……蟾儿没力气了……”
李毓贞被娇得气血翻涌,张口衔住她的耳垂咬出一个浅浅的红印,双手把住她的腰狠狠套弄了起来,粗长的性器在花穴里横冲直撞,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捣得软烂。
应姮我被疾风骤雨般的快感蒙了心神,张着嘴迷了眼,涎水来不及咽下就被李毓贞的舌头卷走,脸颊上的软肉也被他含住吮吸。
“小蟾儿怎么这么乖?这口穴又软又弹,哥哥怎么操都出水。”
“太快了……好舒服……呃……”
李毓贞腾了一只手探下裙底去摸她的花蒂,只是轻轻揉了两下便感受到花穴阵阵紧缩,又涌出一汪淫液,将滚烫的龟头浇了个透。
应姮我的腰腹因高潮而弯曲起来向后绷紧,就像主动栽倒进李毓贞怀中,被他呈送的激烈情事所捕获。
李毓贞享受了一会儿被高潮中的花穴一阵一阵绞着的感觉,等应姮我稍微缓过余韵后便再次猛烈地抽插起来,在她娇气委屈的求饶撒娇中,抽出性器抵着花蒂泄出了浓精。
敏感的蒂珠被精水冲得又攀升至高潮,应姮我瘫软在他怀里,连哼唧的力气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