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
南淮看出他的意思,换了只手拿手机,“正当防卫嘛。”
崇秋正要开口,电话接通,他掩唇咳了两声,竖起食指碰了碰唇,“嘘”
“您好,请问是警察吗?我和朋友被人跟踪了……”
作者有话说:
啊,忘了说,我们是浪漫轻喜剧来着
在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
经警方确认,跟踪袭击他们的歹徒都是附近的流氓地痞,经常在这一片惹是生非,是派出所的“常客”,不少游客都有被他们拦路抢劫偷盗的经历。
至于今晚的事,领头的歹徒也声称是看中了崇秋的衣着和车,喝了点酒,加上最近缺钱,所以在崇秋和南淮出现的时候盯上了两人。简而言之,不过是一场临时起意的抢劫,而且未遂。
还被揍了一顿。
这说法听上去没什么漏洞,可有那张照片的存在,崇秋当然不信。
警察也觉得蹊跷,于是将几人分开关押,依次单独审问。
崇秋结束的时候,针对那群人的审讯还没有结束。警方承诺一有进展就会联系他们。
“谢谢,麻烦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
崇秋走到大厅,下意识寻找南淮的身影,光线明亮的厅内,几名值班民警在交谈,除此之外,就只有他和刚刚出来的警察。
南淮不在。
他去哪儿了?
“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两人是分开做的笔录,崇秋进去以后就没再见到南淮,眼下出来也没找到人,一时有些担心,“他去哪儿了?还在里面吗?”
“他啊,他的笔录做完,已经走了。”
“走了?”
“对,十分钟前就已经走了。”
这么早。
崇秋:“我知道了。谢谢。”
民警:“不客气。慢走。”
崇秋拿上外套,朝警局大门走去,打开手机看了看消息,除了李助理照常发来的文件,没有新的未读信息。
连一条消息也没有留。
就这样走了?
崇秋点开通讯录,视线停留在新存的那个号码上,退出,点开,再退出。
临芜道路笔直空旷,路灯映着稀疏树影,夜风从四面八方鱼贯而入,吹得树叶簌簌作响。他无意识在屏幕上打出一串数字,回过神,又一个一个删掉。
没有问题。
他想,他们还没认识多久就被迫经历了这样危险的事情,而且是自己连累了对方。人家本来是来旅行放松,却放松到了警察局,如果不是恰巧身手够好,现在恐怕都进了医院了。
他有什么理由让南淮等他?
但凡正常人遇上这种事,应该都会选择尽快离开,免得引火上身。
他在期待什么?
风不知不觉变凉,几片落叶被吹到他脚下。崇秋捏紧领口,收起手机,正要走,耳边忽然传来清脆的口哨声。
心头微跳,他抬起头循声望去,路两旁商铺都已经打烊,只剩街角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灯火通明,大块落地窗外摆着供人休憩的长椅,此刻上面正坐着一个人,身影分外熟悉。
崇秋怔住。
那人背着光,隐约能看到脸上的笑意,朝他招了招手。
崇秋本能迈步向前,下一秒一辆车从远处呼啸而来,他一惊,反映迅速地后退躲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没注意,”经过他面前时司机摇下车窗,打着哈欠问,“帅哥这是去哪儿,我捎您一段?”
刚经历过一场跟踪事件,崇秋对身边发生的任何意外都格外警惕,更何况这司机来得这么巧,很难叫人不怀疑是故意的。
“不用。”他说。
“行吧。”司机遗憾地缩回了脑袋。
崇秋记下车牌,一直看着这辆车消失在拐角,这才收回视线。
对了,南淮。
他再次看向对面,幸好,人还没走。
这次没有阻碍,崇秋穿过马路,速度先快后慢,等到跟前就变成了走。他一步一步走到南淮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南淮问:“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