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遮掩不住的高桥优爱选择破罐子破摔的坦诚,顺带转移注意力般地沮丧道:“樱木君第一次比赛的时候,肯定不会像我这样吧。”
“唔,我确实是不怎么紧张。”
不管是一周目还是后面几周目,樱木比赛期间紧张的次数都是比较少的,并且就算紧张也不影响他的发挥,他是那种压力越大越超常发挥的类型。
毕竟他是个玩家。
与众不同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这些话不适合对高桥说,樱木也不是很擅长安慰人。
所以看着自己肯定后,一瞬间低落起来的高桥,樱木苦苦思考让搭档打起精神和缓解紧张的办法。
是画人字停下去好,还是将观众当成萝卜大白菜。
樱木记得以前周目的朋友们紧张的时候就喜欢用这种方式缓解。
但……
这样的缓解方式樱木还没来得及对高桥说,广播已经开始宣布入场,紧张的高桥立刻向前走去,随后根据记忆在广播喊到他们的号码时,僵硬的向外围的观众和裁判们鞠躬问好。
见状,小笠烦闷挠着头道:“高桥小妹现在太紧张了,果然还是不行吗?可恶,无敌的樱木快想想办法开导高桥。”
被忧心忡忡的小笠店长寄予厚望安慰搭档的樱木,实在是不擅长做类似的事情,之前没来得及开口的话,入场后说起来似乎也没有更多意义了。
毕竟高桥的紧张程度和候场时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加上人的自信就像气球,事情没发生前,憋着一口气吹胀,感觉自己什么都能做到,结果真的事到临头,切实感知到那种对于自己来说过于陌生的场面,同时面对这种陌生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时,内心产生的陌生和不安则会变成针,戳破人原本的自信。
自此,那些原本藏在心气之后的忧虑和恐惧就会漫上心头。
而面对这些陌生和恐惧,樱木能给予搭档的就是,“跟着我。”
比起言语的安慰,樱木更擅长的从来都是行动,他将手搭在高桥的肩胛骨处,在音乐响起的同时,说出了高桥这场比赛里唯一还能记住的话。
至于为什么是唯一还能记住的话,因为随着樱木的迈步,原先紧张至极的高桥瞬间就被拉着动起来了。
她的腿一步一步的迈开。
神奇的是,她发现自己没有出错。
这似乎不完全是因为樱木的引导,音乐的节拍在她听来是如此的熟悉,步伐更是仿佛刻在肌肉记忆里一般。
进、退、向左迈步,向右迈步,停顿、交叉……
在每一个关键的节点,高桥都恰好的停住了,她能感受到搭档的引导,熟悉的安全感再度包围着她。
这令高桥渐渐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此刻的她和最开始完全陷在樱木的节奏里,一味被带着走时是不同的。
现在的她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迈出下一步,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退后,她能明白自己每一步应该怎么做。
即使被掌控,她在这支之舞里仍然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她似乎……没有那么糟糕。
她回忆起来了。
下一步要。
——上升、停顿。
身体定在原处,尽可能的展现出身体的曲线、华尔兹的优雅,在一步接一步无法停下的步伐里,高桥已经不会再去想外界的目光怎么样,自己的水平怎么样,会不会拖樱木后腿等等想法。
她唯一能想起来的只有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还有眼前人的引导。
…
…
“啊,预选赛已经结束了,都怪仙石桑你来的太晚,多多良这边。”
临近摩登决赛,小笠原舞蹈室众人决定来观看比赛,他们的主要目标观看是舞蹈室的花岗雫和兵藤青春,次要目标是带店里新人长长见识。
结果因为仙石要出门太迟,导致大家完全错过初赛,现在只能看到摩登组选手比赛的尾巴,准决赛选手都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