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掌握市井间吵架、撒泼、打滚的精妙技能,做人还是太老实、体面了,对上流氓恶霸就很容易吃亏。
“能有多难看,比死了亲爹那天还难看吗。”阿娇嘲讽道。
许清淮回忆了一下,“他爹死的那日,他看着还行。”
阿娇闻言呛了一口,对着满桌的佳肴,提不起一点胃口。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那日进宫看到的公侯小姐、皇后妃嫔一个个都是身量纤纤、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从前她在青云山时,便是一碗青菜素面都吃得香甜,胃口好得很,如今便是满汉全席摆在眼前,她都跟那阳痿的男人一般,不行了。
她摸摸身上的肉,再叫裴衍这样折腾下去,裴衍会不会不行,她不知道,但她铁定要不行了。
“裴衍有没有怕的人?”阿娇问道。
“不要直呼名讳,要敬称大郎君,”许清淮纠正道,她回忆一番,他母亲早亡,亲爹又被他弄死了,宫里的一对外祖想来是隔辈亲,遂道:“没有。”
“他就这么猖狂?”阿娇不死心追问。
“低声些,你不怕他,我还是怕的,”许清淮飞快捂上她的嘴,又道,“他昔年远赴西北从军,一直追随其二叔左右,听闻二叔战功赫赫,威名极盛,或许他对这位二叔会心存几分敬意,二叔不日就到京,说不准他会帮你。”
裴衍对他亲爹都恨成那个样子,对他爹的兄弟怕是恨乌及乌,阿娇摇摇头,不若一包毒药药死他得了。
但又一想这人从小就喝药,防备心又重,可能到头来没药死她,她反而没落个好下场。
真是一点缝隙都没给她留啊。
就在阿娇愁眉不展,日日与裴衍互相折磨之际,二叔裴行之回京了。
二叔拜宫回府,第一件事便是提了那孽障,押在裴氏宗祠,手执腕骨粗的藤条,亲手抽了一顿。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