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放着萧寒这么个乐子不逗?他不仅要逗,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儿逗。
&esp;&esp;当旁人的目光疑惑的落在萧寒身上、暗地里猜测萧寒和耶律长渊到底什么关系的时候,萧寒脸色骤僵。
&esp;&esp;他再蠢,也能感受到耶律长渊身上那股子飘过来的恶意,很纯粹,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以捉弄人为乐趣,你是谁都没关系,也不涉及你的出身家世地位,只在于他想不想捉弄你。
&esp;&esp;过了两息,萧寒才勉强挤出来一丝笑。
&esp;&esp;“好。”他对耶律长渊艰涩道。
&esp;&esp;耶律长渊对他咧嘴一笑,这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眸是不动的,唇瓣倒是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以前耶律长渊也总对他这么笑,只是那时候,萧寒没有察觉到他笑容之下的真正含义。等到今天,萧寒瞧见耶律长渊的森森白牙时才悚然惊醒。
&esp;&esp;耶律长渊这哪里是在笑?
&esp;&esp;耶律长渊是在告诉他,我知道是你出卖了你舅舅哦,我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说了哦,萧公子~
&esp;&esp;耶律长渊捏着他不能为人知晓的秘密,笑眯眯的看着他。
&esp;&esp;萧寒打了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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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寒想起来很久之前,他和认识的人打听耶律长渊时,那些人张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苦笑一声,说:“这狗东西有病。”
&esp;&esp;现在,萧寒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会这么说了。
&esp;&esp;因为对于萧寒来说,今天的耶律长渊就是一条得了瘪咬病的狗。
&esp;&esp;以前很多人都说这狗凶猛,说这狗可怕,说这狗有病,被他沾了肯定没有好事,他也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言,和对方接触时候也很小心。
&esp;&esp;但这条狗最开始看不出有病,他笑眯眯的凑过来,和他打招呼摇尾巴,让他以为这是一条好狗,他慢慢放松警惕,甚至还抬手去和这条狗玩儿了一会儿。
&esp;&esp;就在他以为他跟这条狗已经成了好朋友时,这条狗突然借着他的掩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咬了别人一口,然后嗷呜嗷呜嗷呜怪叫着的跑了,徒留下他一人,呆愣的看着被咬的伤口,还他妈得想办法隐瞒着。
&esp;&esp;他不能让被人知道,耶律长渊是通过他、咬的张青。
&esp;&esp;如果被知道了,耶律长渊没事,他有事!耶律长渊是条狗,他却是个人,他还得好好活着呢!
&esp;&esp;萧寒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萧郡守和耶律长渊一起带着张青离开。
&esp;&esp;今日这宴席被搅和的七七八八,他们一离开,满堂宾客也渐渐离开,萧夫人和顾柔儿、萧寒萧玦四人打起精神来送客,等到宴席散了,萧玦识趣儿的走了,萧夫人则拉着萧寒问:“耶律长渊方才邀约你是什么意思?”
&esp;&esp;什么意思?当然是看笑话的意思!
&esp;&esp;以前别人说耶律长渊脑子有病,他还不信呢!现在他信了,这人纯粹就是找乐子玩儿!
&esp;&esp;“我也不太清楚。”萧寒含含糊糊道:“我回头去问问,看能不能把我舅舅救出来。”
&esp;&esp;“对,你去问问。”萧夫人急病乱投医:“那耶律公子之前去庄子里的时候很是有礼,瞧着是个好性子的人。”
&esp;&esp;萧寒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也对着他娘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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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府之中散了宴席、宾客揣着一肚子八卦走的时候,耶律长渊已经命人将张青送回去了。
&esp;&esp;他接下来还要去抓别人一些官员回来,不过这些别的官员基本都是一些小官,算不得什么要紧,他早早就让人将他们盯起来了,跑也跑不掉,所以耶律长渊也不着急,只先将顾瑶姬送回侯府。
&esp;&esp;从萧府回侯府的路上,换成了耶律长渊给顾瑶姬讲当时的场景。
&esp;&esp;当时顾瑶姬只隔着十几步瞧着,没能走到最近前,所以很多细节不知道,耶律长渊便坐在案后,慢慢给顾瑶姬说。
&esp;&esp;当时马车里还是昏暗的,顾瑶姬两只手撑在案上,用手掌托着自己的脸,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esp;&esp;耶律长渊觉得那股“醉”意又来了。
&esp;&esp;他说话的语调渐渐放慢,放慢——期待这路途变得更长,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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