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直觉,如果这个什么什么氨甲环酸效果很好,只要蹭到,未来在损伤控制领域她也可以有一席之地。
蔡军站在旁边,终于有些听不下去了。
他轻轻地咳了一声:“别把这些做科研的事,聊得跟街头做买卖一样,像什么话。”
石飒飒只是耸了耸肩,毫不留情揭露:“我也是最近才彻底明白,这医院里背地里的鸡鸣狗盗事情,原来有那么多,奴役下面的,还刮分sci。当初你们拦不住,现在还不准我私底下吐槽几句?你们哦,就是只会独善其身,老院长骂得,一点都不冤。”
徐云珂戴着口罩,嘴角却有些压不住了,瞎说什么大实话。
作为好人兼受过小小委屈的人,最合适主持公道:“查房吧。后面可以找机会问一问黄主任,看她手头还有没有多余的精力,我这边,这个月所有相关的手术操作方案、收集的术中出血量,还有手术、麻醉干预的全部数据,都已经提前整理归档好了。随时都可以提供出来,但是,后续的研究,就真的要看具体情况了。你们也知道,我急诊待三个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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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里是很少有笑容的。
但并非完全没有。
外科eicu这边,除了刚才那一轮关于复苏问题的深度交流之外,绝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进行日常的教学查房。
只不过,从前这个教学的主力,是蔡军和石飒飒。
如今,又多了一个徐云珂。
虽然最近科里新涌进来的一大波实习生,在实际操作中闹出了不少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但总的来说,外科的查房有尿一切好。
不过,等所有常规区域全部走完,徐云珂他们最后转进那片单独隔离开的特殊区域。
icu这边独立的感染区,已经把应天和那位脑炎赵大叔安排在了一起。
两个人如今在经过几轮血浆置换的强化治疗之后,都已经成功脱离了呼吸机。
既然能用自己的肺自由呼吸了,自然也就有了畅快聊天的心情和力气。
对比赵大叔还半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喘着,应天已经能自己在身后垫上一只枕头,稳稳当当地坐起来了。
他面前那张小小的可移动桌板上,还堆着好几本书。
全都是icu里各个班的医护们,今天你带一本、明天我带一册,陆陆续续替他攒起来的。
没办法,这世上,大概没有人会拒绝一个嘴甜、明媚、又细心的男孩。
包括徐云珂。
“哈哈,大叔,我再给你出一题。你要是这一题能猜对,等我出院以后,我免费去给你儿子当家教补课。”应天坐在床上,乐呵呵地开了口。
他一抹双眼亮得像两颗星星,故意拉长了尾音,用那种少年人特有的促狭,摇头晃脑地问道,“你说,愚公移山的时候,他最喜欢唱什么歌啊?”
他旁边床上,赵大叔张了张嘴,脑子还在努力地转着弯。
结果,查房刚走到门口的徐云珂就帮忙:“赵大叔。移山移山,亮晶晶。”
“哎呀,一闪一闪亮晶晶。”赵大叔被她这一提示,几乎是本能地、一拍大腿,就把那首童谣的后半句给补全了。
“徐医生!你怎么可以帮人作弊!”应天急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脸上的表情满是不服气的控诉。
徐云珂带着身后一串全副武装的人走进来。
她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狡黠:“你刚才出题的时候,也没说旁人不可以帮忙呀。都躺好,让他们几个,轮流给你做一遍查体,都好好练练手。”
赵大叔靠在床上,也跟着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那张因为长期病痛而显得有些灰败的脸上,此刻却满是由衷的期望:“我儿子,就靠你了啊,天哥,他要是真能顺顺利利地考上一所好大学,我到时候,一定把你家里那三个神都挨个拜一遍。”
对于目前还没明确病毒名称的蜱虫病,还没有拿到关于人际间传播风险最确切、最严谨的排除性证据。
所以所有人在上前做查体和沟通的时候,全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应天和赵大叔两个人,也早就习惯了这套流程。
他们乖乖地躺着,或者半坐着,配合着每一双伸过来的手。
“这两个现在的身体恢复很好,下周指标顺利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负责管床的icu医生大概把所有最新的指标情况都说了一遍之后,段茜这才正式开了口。
她和蔡军、徐云珂几个主任站在这间病房的角落,把后续关于这个全新疾病对外通报的所有事宜说了下总结。
“两周以前,疾控那边其实就已经在内部确定了,在彻底排除掉目前所有已知的致病原之后,以及可以被正式认定为一种全新的、此前从未被人类记录过的未知病原体感染。”
“而今天早上,他们刚刚又给了最新的消息,这个未知病毒,在电镜下可见清晰的包膜、分节段的单股负链rna病毒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