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记忆交错,眼前的画面和回忆互相切换,宁凝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esp;&esp;宁凝眼眶有些濡湿了。
&esp;&esp;她拉着宣蘅的衣裳。
&esp;&esp;喉咙哽咽着,脱口喊出那个久违的称呼,“妈妈……”
&esp;&esp;“我好想你啊。”
&esp;&esp;宣蘅猛地低头,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听力出现了问题。
&esp;&esp;“小妹妹,你……叫我什么?”
&esp;&esp;……
&esp;&esp;宣蘅刚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宁煦后脚踏进赵府的门。
&esp;&esp;一进院子,他就察觉到这里发生了打斗。
&esp;&esp;畜养小鬼的阵法、鬼王印的召鬼痕迹、昆仑的剑印,各种要素齐备,简直就是大乱斗。
&esp;&esp;这里有宁凝残余的气息。
&esp;&esp;宁煦随便抓来一个人,问道:“有没有看到一个三百岁的小女孩,折合你们人族的……六七岁大,长得很丧,看起来迫不及待想死的样子。”
&esp;&esp;被他抓来的正是赵四,他正坐在儿子房间的残骸里面感慨人生,并且思索娶哪家姑娘作续弦、什么时候将烟云楼几个美人抬回来做小妾,他家财万贯,必须要生个儿子延续香火,忽然间就被凶神恶煞的宁煦逮了起来。
&esp;&esp;赵四一听“三百岁”,险些没被吓晕过去。
&esp;&esp;宁煦看起来年轻,生得雪肤花貌,但却从骨子里透出一种令人畏惧的阴森。
&esp;&esp;眼前这个人,恐怕比这里曾经出现过的妖祟还要恐怖。
&esp;&esp;赵四被他盯得都快要将遗嘱交代出来了。
&esp;&esp;“我…我……我说,我说,我见过,那不就是那个装神弄鬼的小孩吗?身边跟着个更小一点的男孩,他们在我府上停留了两天。”
&esp;&esp;听到“身边还有个小男孩”这句话,宁煦脸色沉了下去。
&esp;&esp;“人呢?”
&esp;&esp;“应该…还在府上,刚刚还看见,不知道现在走了没有。”
&esp;&esp;赵四哆嗦着,“就算走,也走不了多远。”
&esp;&esp;宁煦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形一闪,来到了赵府耳房后。
&esp;&esp;一阵风吹来,沁着丝丝土腥味。
&esp;&esp;地上的黄土沙砾随风流动。
&esp;&esp;宁煦盯着地上的砂石,遁地术。
&esp;&esp;又是遁地符。
&esp;&esp;她的确来过,但是又走了,就在不久之前。
&esp;&esp;宁煦握了一把黄土,依然没办法找到她去往何处。
&esp;&esp;宣蘅画的遁地符,和大巫画得一样漂亮。
&esp;&esp;那小东西近日时常发疯,宁煦真是怕了她了。
&esp;&esp;要是她找到了什么越过替身咒的办法……想到这里,宁煦心好像被什么系住,愈发拉紧,一滴水划过他的鼻翼,滴在掌心。
&esp;&esp;他愣住了。
&esp;&esp;眼前一点点模糊,泪雾海潮般涌来,化为雨点骤落。
&esp;&esp;来自宁微的情绪,时刻扰乱他的心神,压垮他的理智。
&esp;&esp;他等不了了,挥手抹去脸上泪珠,从灵囊里拿出个罗盘形状的东西。
&esp;&esp;小罗盘不过掌心般大小,要是不说,没有人能猜到,这个普通的罗盘就是神器万象生的本体。
&esp;&esp;十天内连用两次万象生,万象生立刻标出了代价——灵脉破损。
&esp;&esp;代价是立刻兑现。
&esp;&esp;他没有犹豫,将万象生接入大地,根系盘虬。
&esp;&esp;割破手腕,鲜血顺着他的指缝,落入罗盘中间,无视体内血脉的撕裂的疼痛,宁煦问道。
&esp;&esp;“告诉我,她在哪里?”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其实宁微也是宁煦,父皇自己急哭了but不愿意承认,嫁祸给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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