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悄然无声搭上了师妹的肩膀,将她的焦躁抚平。
&esp;&esp;谁都不敢赌苏稽这个疯子会做什么,慕星迟也不想自己的师妹们和他这种混蛋纠缠,哪怕是骂,也别把他给骂爽了。
&esp;&esp;片刻后,慕星迟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们留下。”
&esp;&esp;……
&esp;&esp;“喂,郎君,你说我们儿子是不是有问题呀,我看他好像有点死了。”
&esp;&esp;进入无忧城中,后背烙印逐渐滚烫,清濯倘若置身烈火焚烧,烧得口干舌燥,烧得晕晕乎乎,走路也摇摇晃晃的。
&esp;&esp;即便他一再觉得自己还能强撑,努力像平常一样走路、说话,但是生病的人状态还是和平时有所不同,同行的秋鹭依然很快发现了他的异常。
&esp;&esp;“看起来像发烧。”
&esp;&esp;秋鹭把他抱了起来,他的身量比宁凝还要小,秋鹭一只手就能够轻松将他拎起来,伸手抚摸他的额头,“精神萎靡,神思游走,以前我还没来昆仑的时候,发烧就是这个样子的。”
&esp;&esp;秋鹭年少时体弱多病,时常风寒发烧,每次发热,都觉得头脑发烫,头晕目眩,整个人好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没有精神,不过后来测出灵根筑基之后,她就没有再生过病了。
&esp;&esp;昆仑上的岁月千年刹那如云烟,而年少百无聊赖卧病在床听风声雨声的记忆却并未随着相隔年岁增长而变得模糊,所以至今秋鹭依然记得普通人发烧是什么样子的,就是清濯现在这个症状。
&esp;&esp;不得不说,因果印发热的时候和发烧真的很类似,一样是浑身发热,秋鹭也不是第一个将他的症状误认成发烧的人。
&esp;&esp;小师弟刚入门,未能练成铜身铁臂,经过多日颠簸,生病情有可原。
&esp;&esp;闻鹤昭原先正在思考线索,听见师弟生病,也转过头来,盯着清濯看。
&esp;&esp;清濯有些晕晕乎乎,看人都出现了重影。
&esp;&esp;他坚强地从秋鹭身上抬起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没事。”
&esp;&esp;但这个举动落在秋鹭眼里,小师弟就是在逞强。
&esp;&esp;秋鹭一脸严肃地将清濯按了回去,伸出两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乖儿子,告诉娘,这是几?”
&esp;&esp;“……”
&esp;&esp;“二……”
&esp;&esp;清濯有些无语,他就算病了,也不至于数不清手指头。
&esp;&esp;闻鹤昭压低了声音,“师尊说了,他是仙族血脉,不会生这种凡病。”
&esp;&esp;秋鹭反驳:“那他总不会无缘无故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你是怎么当孩子爹的,居然对孩子一点也不伤心。”
&esp;&esp;“啊呦乖乖,别怕啊,娘在这里。”
&esp;&esp;清濯心想,大师姐可能演上瘾了。
&esp;&esp;他正想要解释自己真的没什么,闻鹤昭就拿出一瓶灵药。
&esp;&esp;清濯顿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连忙大喊出声:“我真的没,等等——”
&esp;&esp;闻鹤昭按住他的下颌,撬开他的嘴,把瓶塞打开,直接把那装着灵药的白玉瓶扣在了他的嘴里。
&esp;&esp;苦涩的药丸的滚入他的喉咙。
&esp;&esp;清濯:?!!咕咚咕咚……
&esp;&esp;没有病的清濯就这样被按住灌了整整一瓶回春丹,秋鹭还帮忙按住他,让他毫无挣脱的可能,“乖儿子,把药喝了,良药苦口,不要嫌苦,喝了就好了。”
&esp;&esp;虽然回春丹是没有副作用的万能药,但是把一整瓶药吃完后后,清濯似乎变得更加半死不活。
&esp;&esp;他用力吞咽,艰难把喉咙里的药丸咽下去,终于是喘回了一口气,“麻烦阿娘放我下来,谢谢……”
&esp;&esp;随后两个“谢”字气若游丝,仿佛很快就要断掉。
&esp;&esp;秋鹭见情况好像更糟糕了,有些着急:“怎么办,好像喂错药了,要不要找个医修来。”
&esp;&esp;他们同出任务的都是剑修配置,没有一个医修,唯一懂医术的大师兄,还进了城主府,但是城中有医馆,这里修士与凡人混住,仙和凡没有明确分别,大夫也会医治修行之人。
&esp;&esp;清濯咳了两声,听他们还想折腾自己,用尽全力挣脱了秋鹭的怀抱,稳稳当当落在地上。
&esp;&esp;“我说我真的没病,求求你们了,让我一个人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