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凛,立即抬头看去:“你!”
聂徽明将酒樽倒扣在案上,缓缓起身,淡淡道:“石屯长,将他们都拿下吧。”
“你凭什么拿下我们?你纵使来头再大,你我也不过平级而已!”郡守大喝。
“当然是凭这个。”聂徽明抬手,一封诏书垂落展开,“奉陛下之命,若有违抗者,格杀勿论。”
郡守这才醒过神来,恐怕这一年来,眼前此人所作所为皆是演戏,目的便是今日这一刻。他当即大喊:“聂徽明!你身旁的女子尚在孝期,你与她通奸,其罪当诛!”
“证据呢?”聂徽明淡然望着他。
“那女人已经有了你的孽种!”郡守大呼。
“你确认?”聂徽明抬眸一笑。
“你!你这个无耻之徒!我杀了你!”郡守说着便要上前来动手。
郡丞几人连忙将他拦住:“大人!大人!稍安勿躁啊!我们再想想其他的法子!”
郡守咬牙:“我们还有什么法子!”
郡丞给他一个眼色:“隔壁郡……”
聂徽明笑了笑,抬步朝他们走近:“你们是在商量从汤郡调兵吗?不巧,我早已派人去过。”
“你!”郡守拔了剑便要冲他来。
“拿下,就地正法。”他吩咐一声,房中的官兵立即上前,将郡守一剑了结。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郡守藐视皇恩,已被就地处决,可还有谁要前来与我较量?”
房中众人皆低垂着头,无一人敢置喙。
聂徽明朝屯长看去:“去,取了都尉身上的兵符,前去调兵,该抓的抓,该放的放,城中有人借此叛乱,一律格杀勿论。”
“是。”屯长上前,一把夺走都尉身上的兵符,命令人在此看守,带着几人大步出门。
聂徽明吩咐着越过他们:“将他们都拷起来,就地关押在刺史府中,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们出去。”
“大人!”郡丞见大势已去,立即跪地求饶,“这一切都是郡守的主意啊,上一任刺史也是郡守吩咐要杀的,我等位卑人轻,只能听从命令啊,大人!”
聂徽明抬手示意,没有停步。
湛露明了,带着人将他们一个个拷起来:“这些话等到了京城,诸位再跟审案的大人回禀吧。”
“我求求你跟大人转达,我还知道很多内情,我什么都愿意说。”郡丞苦苦哀求。
湛露没有理会,冷声道:“我劝你们不要想着耍小动作,你们的妻儿老小都还在城中,你们相互监督,若是谁敢动作,抓住以后全部连坐。”
有人垂首扼腕,有人唉声连叹,还有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热闹的厅中,只剩下冰冷的镣铐和铁甲。
聂徽明快步朝卧房走,命人将如意和纷儿拿下,而后悄声跨入房门。
许芋听见动静,立即坐起:“大人?”
聂徽明快步而去,双手环抱住她,轻轻拍拍她的背:“别怕,都已经结束了,你也不必再假装有孕了。”
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浑身颤抖:“大人,外面发生何事了?我听见有刀剑争斗的声音,大人有没有受伤?”
“我无事,今日来赴宴的人都被拿下了,我们都无事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