遢相,就是最好的掩护。
走吧,抓紧时间。”
杨开岳见状,也不再多劝,眼中流露出对这群同行雷厉风行作风的赞许:
“好!那咱们直接进入状态。我这就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他对这一片‘门儿清’。”
洛明市,康宁县,南街村口。
南街村,说是一个村,实际上这属于县城比较中心的位置,离县政府和县局只有几公里,旁边就是客运站。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个挂着【老刘修车铺】招牌的简陋门面前。
此时已是深夜,修车铺早已关门,但里面还亮着灯。
杨开岳敲了敲卷闸门,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谁啊?打烊了!”
“杨开岳。”杨开岳低声应道。
卷闸门哗啦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双警惕的眼睛在门缝后打量了一下,看到是杨开岳,才将门完全拉开。
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留着板寸、皮肤黝黑、身材精壮的青年站在门内,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手里还拿着一个扳手。
“杨队,这么晚了?”青年侧身让开。
杨开岳带着陈彬四人走进屋内。
修车铺不大,堆满了各种零件和工具,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青年关好门,目光在陈彬等人身上扫过。
“小刘,给你介绍一下,”
杨开岳指了指王志光和陈彬,
“这两位是外地来的公安同志,王支,陈大。
王支,陈大,这是刘砌,你们叫他小刘就行。自己人。”
刘砌放下扳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伸向王志光和陈彬,眼神坦诚:
“王支,陈大,你们好,你们也叫我小刘就行。”
“小刘你好,麻烦你了。”王志光握了握手,感觉对方手掌粗糙,布满老茧,是干惯了体力活的手。
“不麻烦,杨队的事就是我的事。”刘砌语气很实在,转而问道,“杨队,这次是……”
杨开岳示意大家坐下,修车铺里只有几张破旧的凳子和一个油腻腻的桌子。
他压低声音,进入正题:
“小刘,这几位朋友,想打听点‘路子’,关于那些黑工的事情,你门路广,帮忙给指指道儿?”
刘砌闻言,眼神微微一凝,再次仔细打量了陈彬他们一番。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王支,陈大,那我就直说了。
咱们康宁这边,情况特殊。
金矿多,想发财的人更多。
正经开矿,手续、成本都高。
所以,不少黑着干的,就在人力上动心思。
一般这种黑矿,两条路:
要么招黑工——就是那些没身份证、或者身上背着事、不敢见光的外来流民。
这些人便宜,但风险大,指不定哪个就是逃犯,或者嘴巴不牢,哪天跑了出去乱说,容易出事。
要么……就买人。
主要是些残疾人,傻子、聋子、瘸子……
或者从更偏地方骗来、拐来的。
这种人,给口饭吃就行,不用发工资,听话,不会到处乱跑。
而且……用完了,或者一个矿点挖得差不多了,还能转手卖给下一家接着用,成本摊下来,低得吓人。”
陈彬蹙眉道:“这种人在康宁县……好找吗?安全吗?是有固定的门路?”
刘砌看了杨开岳一眼,杨开岳微微点头。
刘砌这才道:“对,肯定有门路。但这行水很深,得找对中间人。
而且,得看你们要什么样的,要多少。
最近……听说风声有点紧,前几天有个黑矿口,还砍了人,有些货不太好弄,价格可能也涨了点。”
陈彬蹙眉道:“是在哪个黑矿口,你知道吗?”
刘砌摇了摇头:“我也只是听说,黑矿口都藏得很深,很难找。”
王志光点了点头,接口道:“小刘兄弟,那你还知道些什么吗?”
刘砌抿了抿嘴:“怎么说呢,你们来得是时候,也不是时候。
是时候呢,是因为最近确实有些货从南边过来。
不是时候呢,是因为最近查得好像也严了点,有些中间人躲风头去了。”
陈彬心中一动,“从南边过来”?
这会不会和郑山海、郑三强来秦西的目的有关?
“查得严?那他们这伙人……”
刘砌摆摆手:“只要不查到自己身上,那些人都不带跑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这种地方……怎么找?你能把我们介绍过去吗?”
刘砌沉吟了一下:“我可以帮你们打听打听。不过,这种地方,一般不接待生客,得有熟人引荐其实我也没十足把握,那我试试吧。
明天……不,等会,我先去几个地方转转,探探口风。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