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观止:没见他把这些瓶瓶罐罐藏在身上啊,到底怎么变出来的?
我怀疑他背着我走上不归路,偷偷当蝙蝠侠去了,于是赶紧掀开他的外套,试图刨出那根什么都能藏的万能腰带。
韦恩先生敏捷地躲开,用他刚和盲人律师亲切相握的手按住我的头:“我不是我没有,宝贝,你得知道,作为一个经常会被绑架勒索的倒霉首富,偶尔也需要掌握一些伪装技巧。”
我:“啧。”
在迦勒底打瞌睡的小布鲁西惊醒:“我以后会经常被绑架?确实好倒霉,我要从现在开始学习!”
爸爸把困出泡泡的小男孩抱回房间睡觉,隔了一会儿再回来:“能找到的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都见过一面了,你的结论?”
下扯掉伪装的韦恩先生牵着我,坦然自若地走在路上:“和昨天的结论一样。这个世界的超自然力量被抹除了,失去超能力的当事人无一例外,全部正常,他们都拥有完整不突兀的记忆,对现有的生活相当满意。一部分反派倒是略有不满,但没能力搞出更多的事儿,揍一顿就老实了。”
“但你昨天根本没必要冒险揍金并,他本身就是世界顶尖的格斗高手,你差点被他拖住。”爸爸批评他。
“抱歉,顺手。来都来了,不揍点什么总觉得缺了个重要的步骤。”
韦恩先生毫无愧疚之情,接着说:“如果这个世界在被圣杯影响前,曾经有过复仇者联盟,那就有个问题:我没找到雷神。这老兄本人就是超自然现象,没有人类能活几千岁,圣杯总不会把他直接弄没了?”
“同理,我也没找到变种人,变种人全体消失了——我应该没记错吧,x战警也是漫威名下的漫画?迪克爱看的电影有点多,我只跟着随便看了几眼,没记错就行。”
“假设有人向圣杯许愿,不管是许愿抹除掉所有超能力,还是许愿世界再无英雄和坏蛋,都没道理专门留下一批人,消失一批人……”
韦恩先生显然尤其在意这一点,一直喋喋不休,不知道为此牺牲了多少脑细胞。
我就丝毫不在意这些细节了,吃着韦恩先生终于舍得多买两个的冰淇淋,不亦乐乎。
虽然稍微对不起缺耳朵先生和超人先生,但这个特异点确实比上一个有意思得多,什么好吃的都有,没钱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疑似叛变资本家身份的韦恩先生悄无声息遭到我的嫌弃,如果把他换成布鲁斯就好了,布鲁斯才不会像他那么小气。
如果把bat先生换成爸爸……
我停下,忽然叫了一声爸爸。
爸爸及时回应:“撒拉?还想吃什么就让韦恩给你买,别听他瞎扯,他已经有钱了。”
“我这次没能跟爸爸待在一起,爸爸不会舍不得吗?”
我自己是有点点不舍的,可自从睡醒的爸爸出现在迦勒底的光幕中,他只在一开始变过脸色,随后的反应始终很冷静,让我颇为不解。
不是觉得爸爸不爱我了,我奇怪的还是那件事。
“嗯……我其实相当不舍。”
看不出来,可我理解,蝙蝠侠就是这样的。
“但我同样知道,你的世界可以更宽阔,不能只有我和布鲁斯。”
他这么说。
我震惊:“就是说,假如我和bat先生他们也搞好关系,【偶尔】和他们出去玩一玩,你不会生气对吗?”
爸爸说,没错,他同意并尊重祝福……哦不,他没这么说。
我用自己的脑回路理解了。
我的爸爸真是个大度的男人,他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女儿再多一个爸爸,懂事的我该拿他如何是好?
太苦恼了,我决定先看看漫画压压惊。
“撒拉,想不想吃纽约最好吃的甜甜圈?”
正好韦恩先生暂时放弃了纠结,提出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我秒答应,同时顺着他手指向的方位,看到了一座屹立在钢铁丛林中心,却要比四周高出一大截,形状很是独特的大厦。
它像是在原有的大厦基础上,往顶部额外再搭了一层瞭望塔,但在应当留下醒目标志的位置,却空无一物。
韦恩先生的食指顺势滑落,仿佛刚刚只是随手一指。
“甜甜圈店在那栋大厦附近,我们今天下午就在那儿待着,撞撞运气。”
……
18:27:24,托尼灰溜溜地滚出他的宝贝实验室。
实验室大门在他背后关闭并自动上锁,托尼·四十二岁·天才无需质疑·斯塔克先生只穿着一件汗水浸透的背心,工装裤不知何时被烫出几个小窟窿,捏在手里的扳手挥舞得够高,却不敢狠狠地落。
他能无情地勒令人工智能管家闭嘴,把自己关进自由小屋为所欲为,却不能不听七十五岁高龄老母亲“离开实验室,一天之内不许进来”的命令。
托尼想大声理论,他的灵感正在激烈迸发期,错过就是几十亿美金的损失,只有小鬼才需要被母亲提醒生活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