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要洗面水,只是我没听清楚要的是什么水,特地来问一下?”
&esp;&esp;六少爷一看是惜娘,就笑道:“你让个小丫头去就是了,怎地还要你去?”
&esp;&esp;“我看春天里用的洗面水要和往常不同,我那里有些晒干的白梅花,再让柳儿去折了柳芽,如此熬煮一会儿,洗面的时候能去脸上的浮油。”惜娘说着,看了璎珞一眼,知道是她捣鬼。
&esp;&esp;六少爷听着点头,惜娘则让柳儿去准备,又道:“那璎珞怕是针对你,我让你做这事儿,也避免她用别的事情栽派你,你可要好好去干。”
&esp;&esp;柳儿不敢怠慢,拿了干梅花去了小厨房,让人用嫩柳芽和干梅花煮了一盏茶的功夫,又用凉水和成凉温水,才小心翼翼的端过来。
&esp;&esp;没想到端过来的时候摔了一跤,一下把水洒了一地。
&esp;&esp;璎珞正欲说话,就见惜娘端了一盆水过来,对柳儿道:“快来抹布来,把地弄干净。”
&esp;&esp;柳儿这才一溜烟爬起来,把面盆拿出去,又拿了抹布来,三下五除二的准备抹地,但是她摔倒的地方怎么会有油,柳儿跺脚:“是哪个作死的,把头油泼在这里了。”
&esp;&esp;惜娘看了璎珞一眼,连忙道:“你还是快点把地上擦干净。”
&esp;&esp;对错有时候不重要,麻烦最重要,惜娘便伺候六少爷洗脸,又奉了茶来,茶是六少爷爱喝的。喝完茶,才有桃儿带着几个婆子提了早膳过来,惜娘她们几个大丫头传菜,布菜,等六少爷出门子,惜娘才喊来柳儿说话。
&esp;&esp;“你这几日可得小心谨慎些才是,不该说的话千万别说,我不能时时刻刻护着你。”惜娘感叹。
&esp;&esp;柳儿对惜娘千恩万谢,惜娘让她先下去休息,这府里的家生子关系错综复杂,何家属于是三代都在,只不过万氏不能进来府里,所以少了内院一条人脉,但柳儿也不是一般人,柳儿的娘虽然只是个普通的仆妇,但是她祖母可是老太太的陪房。
&esp;&esp;虽说她姐妹好几个,柳儿也未必受宠,但被人欺负了,柳儿恐怕也会告诉家人。
&esp;&esp;惜娘现在多半都只能自保,毕竟她不值夜,不如璎珞等人受宠,只能让柳儿自己警醒些。
&esp;&esp;柳儿果然早上趁着送衣裳去浆洗房,去告诉了她娘和祖母:“她设计害我,若非是珊瑚姐姐救我,我怕是早就被赶出去了。”
&esp;&esp;“这个璎珞就是祸害。”柳儿的祖母,人称冯家的,她和璎珞也有仇,上回她们提着热水给老太太那里沐浴,却被她截了下来,她们这些老婆子们又得折返回去。
&esp;&esp;柳儿不免道:“那院子里琳琅姐姐勤勉不说,珊瑚姐姐从来不往上凑,但无论是烹茶、女红都是一流,人还大方,银翠虽说对我们丫头摆规矩,但她没有那般拿大。”
&esp;&esp;……
&esp;&esp;璎珞没想到柳儿避过去了,心里总是憋着一口气,但她是大丫头,打骂柳儿那是寻常事,但还没有闹大。
&esp;&esp;再说孙举人和徐玉照成婚之后,继续住在公主府,徐玉照是个擅长逢迎的,嫁妆又丰厚,丈夫虽说今科未中,但是夫妇二人在公主府如鱼得水。
&esp;&esp;然而徐士奇缺是很瞧不上这位表兄,初来时,这位表兄倒有几分官宦子弟的样子,还算勤学,可到了都中不过数年,学业没有长进不说,现下只会四处交际逢迎,甚至还染上了不少坏毛病。
&esp;&esp;这些事情即便是对几位勋贵好友,他也很奇怪:“也不知道他为何学这些做派?他又不是勋贵,怎地就不好生读书呢?”
&esp;&esp;别看徐士奇这般,他读书是非常用功的。
&esp;&esp;他们勋贵中,纨绔虽然多,但是真材实料的人也不少。徐士奇作为皇帝外甥,才学很好,贺瑜年纪轻轻,根骨极佳,文武双全,再有韩允,亦是精明非常。
&esp;&esp;大圈子里也有小圈子,这便是小圈子中的小圈子。
&esp;&esp;贺瑜不由笑道:“令从弟不是连御马也不学吗?养的跟姑娘家似的。”
&esp;&esp;贺瑜早慧,如今周岁不过十二,已经周旋其中,还敢打趣徐家六少爷,可见他这样的未来继承人,私下说话很有些锋芒。
&esp;&esp;那徐士奇也瞧不起徐士载:“他跟养在深闺也没什么区别,读书也不大用功,平日最爱装病避开。”
&esp;&esp;镇国公府后继无人,连那边府上的二老爷似乎都和六皇子慢慢接近,可见也不看好三皇子,三皇子年纪虽然居长,实际上不如六皇子讨喜,也没有什么建树,为人更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