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
嵇初墨对他的糟糕印象又叠了一层。
自己申请换宿舍,在学校眼中已经很事儿了。
如果入住第一天因为换锁被舍长举报,搞不好会被警告处分。
嵇初墨从行李箱中拿出尚未开封的床帘,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匣,打算先收拾自己的床位。
目光扫视一圈。
明明四个柜子空了两个,四张床却都占满了。
其中一张床堆着几本书和几件衣服,显然被当成杂物堆放处。
嵇初墨踩着楼梯走到床边,随手拿起一本书。
《运动生理学》
翻开两页,里面夹着一张全a的期末成绩单,姓名栏写着:柯奕欢。
“这些都是你的东西?”嵇初墨把那本书放回原位,“麻烦拿走。”
柯奕欢笑意冷,舌尖蹭过尖锐的犬牙,语气很不耐烦。
“说话时不看着别人眼睛,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呵。”
嵇初墨转过来,笑着一步步走到柯奕欢身边。
目光一点点由下往上,顺着滴水的喉结扫过宽厚的胸膛,盯着线条分明的腹肌吹了声口哨。
视线幽幽打了个转,再由上往下,审视那张可以抵消o恶劣性格的脸。
“看完了,喜欢被男同视奸吗?”
柯奕欢当然能分辨出他目光中的暧昧,带着明晃晃的凝视,仿佛要用眼神给自己估个价。
出乎意料,柯奕欢并不觉得被冒犯。
体院男女比例高达九比一,性别极度失调的情况下,常常有人把‘男同’挂在嘴边开玩笑。
柯奕欢能听到别人心声,当然清楚谁是真给子。
那群真给子一个比一个能装,对外都宣称自己是直男。
嵇初墨坦荡荡说自己是男同,就肯定不是。
随随便便拿性取向这种事开玩笑,真无聊。
柯奕欢一脸厌烦地站起身,擦着嵇初墨的肩膀过去给他腾床位。
身体接触到的瞬间,柯奕欢脑子里响起一声深刻的自我检讨。
‘……刚才好像性骚扰直男了。’
柯奕欢脚步顿住,错愕地转过身。
你来真的?!
嵇初墨正低头自我反省,视线压低,猝不及防被鼓囊的胸肌占据。
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大胸肌,迅跟自己和解。
‘算了,受害者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