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苞委屈地缩了回去。
它也没想到那条蛇的精神力这么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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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喂?喂小狗!
陆安久坐在学生会办公室的皮椅里。
一份绝密的监控画面在他的光屏上反复播放。
雪狼精神体趴在桌角。
那条蓬松的白色大尾巴不安分地扫来扫去。
呜呜
它堂堂s级哨兵的精神体,到现在连人家向导的裤脚都没碰着,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主人不中用啊!
陆安久知道自己越界了。
他私自动用了些许权限去查楚纯一的行踪。
这个小向导无权无势,自幼在联邦福利院长大,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在如今这种暗流涌动的环境下,觉醒成稀有向导简直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
这样一个看着漂亮惹眼的向导,怎么敢一个人跑出学校整整八个小时。
难道他在校外被别有用心的高阶哨兵威胁了!?
陆安久搁下手里的钢笔。
他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脑子里全是不受控制的糟糕画面。
那些没有注册在案的哨兵,手段有多下作他比谁都清楚。
是被人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威逼利诱,又或是被按在什么阴暗的地方强迫释放向导素
一想到那朵干净的玫瑰味可能会被别人染指。
陆安久眼底骤然结起一层冰碴。
他的指尖不受控地发力。
咔嚓。
价值不菲的钢笔被硬生生捏断。
浓黑的墨水顺着他冷白的手背蜿蜒滴落。
雪狼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失控值有些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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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间的食堂正值人流高峰期。
楚纯一端着餐盘在过道里慢悠悠地穿梭。
余乐游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尾巴一样死死黏在他身后。
比格犬精神体正围着楚纯一的裤腿狂撒欢。
“wer!”
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时不时跳起来,小尾巴摇出了直升机螺旋桨的架势。
楚纯一被蹭得有些发痒。
他索性腾出一只手,在比格犬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把。
走在后面的余乐游脚步一个踉跄。
他那张乖巧的脸瞬间红透了,眼睛满足得眯成了两道月牙。
“纯一你的手好暖~”
余乐游凑近了压低声音嘟囔,尾音带着不自觉的荡漾。
楚纯一懒得理他,径直走到余乐游占好的位置坐下。
他屁股刚沾到椅子边缘。
对面那张餐凳就被人大剌剌地拉开,随即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音。
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坐了下来。
楚纯一抬起眼皮。
元霖穿着一件黑色作战背心,手臂上鼓胀的肌肉线条在日光灯下极具侵略性。
那只总是高高在上的黑翅鸢,此刻缩小了身体老老实实地蹲在他宽阔的右肩上。
黑翅鸢尖锐的鸟喙里,小心翼翼地叼着一个印着烫金英文字母的粉色食盒。
元霖避开楚纯一的视线。
他把食盒从鸟嘴里夺下来,推到楚纯一面前。
“给你。”
元霖粗声粗气地开口,脖颈处泛起一小片可疑的红晕。
“我不爱吃这种黏糊糊的甜食,扔了浪费。”
“哦?”楚纯一挑了挑眉。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食盒上的丝带。
透明盖子下是一块造型精致的草莓千层,果酱的香甜味瞬间盖过了食堂的饭菜味。
看清包装上的logo后,余乐游倒吸一口凉气。
“咦?这不是学院对面那家网红店的草莓千层吗!”
“他们家每天只限量供应二十份。”
“早晨六点去排队都不一定能抢到,而且老贵了!”
“这样啊”楚纯一恍然大悟,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元霖那张故作镇定的脸。
“元学长,你今天几点起的床啊。”楚纯一故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