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他往常也就只是给小猫小马取些名字,如今竟到了人的身上,激动的面上都红了,他和福安对视了一眼,从福安的眼神里看到了鼓励。
想了一会梁元贞摸了摸那孩子的脑袋说道,“那叫念安,记念的念,平安的安,可好?”
孩子抬眼望着他,嘴巴动了动,“念……安。”
梁元贞鼓励一般的肯定道,“是念安!”
念安又缓慢地念了一句,“念安。”
梁元贞笑着,伸手把孩子从床上抱起来,可是还不够,梁元贞抬手把人举了起来,虽然有些吃力,可是还是开心的举着孩子转了一圈。
“念安,念安!”
孩子原来木着的一张脸,此时竟也呼扇着眼睛随之一笑。
公务繁忙,可是谢渊想要抽出时间回来陪梁元贞用膳,初到江南,身边没有个体己人,只怕会伤心。
晚膳时分,谢渊踏着暮色进了院子,便听见正房里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
他走近了,从门里看见梁元贞盘腿坐在床上,与一个孩子并排玩。
谢渊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底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房中两张面孔被光照的明亮。
梁元贞低头折纸的时候,青丝从身后滑落下来,散在人的肩头,覆盖住了不盈一握的窄腰。
谢渊的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可是阵阵笑声提醒他,梁元贞是多么喜欢孩子。
一想到梁元贞许是还有着成婚生子的苗头,谢渊的眉眼骤然冷冽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眼中似乎要怒火中烧。
灯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地晃着,遮住了那一瞬翻涌而过的阴暗。
直到福安从厨房端了晚膳来,从身后喊了一声,“世子。”
谢渊才回过神来,面色如常。
梁元贞终于察觉了门口的动静,抬头一看,眉眼弯弯的喊了声,“哥哥!”
念安听到面前的人喊哥哥,顺着目光望过去,看见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警惕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缓缓靠近的陌生男人。
谢渊压了压心头的情绪,迈步进来,在梁元贞身侧坐下。
他没有看那个孩子,只是自顾自的伸手揽住梁元贞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手掌扣在梁元贞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意味。
“今日可无聊?”他问,声音如常,拇指在梁元贞腰际轻轻地来回摩挲着。
梁元贞浑然不觉,兴致勃勃讲着今日与念安相处之事。
不多时福安将晚膳都放好了,梁元贞正要伸手去抱那孩子,却被人穿上了鞋子提了起来。
那孩子看起来三四岁,男人一锤定音,“自己能走。”
福安见人面色不对,便上前将念安抱了起来,“主子今日也晚了,我带念安去用了药,念安也该睡了。”
福安这样讲,梁元贞也只好不舍的摸了摸念安的脑袋。
念安被柔软的手一摸,脸上羞红,低垂着眼睛。
等送走念安梁元贞回过头来,见人正在饮茶,男人的侧脸被烛光勾出一道利落的轮廓,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两人一道用了晚膳,晚间消食时男人给了梁元贞看了晨起时抚宁给的账本。
乱七八糟的账目看的梁元贞是眼花缭乱,一阵无力,梁元贞叹了口气,忽然想起昨日给哥哥买的簪子和香包。
他忙去拿,那香囊里的茉莉干了之后依然散发着一股清香。
他与人献宝一般,递给了正在桌边提字的人。
很快被人扯着手臂坐在了腿上,男人捏着他的下巴,目光沉沉。
很快梁元贞就被人吻了去,梁元贞被人吃的舌头都痛了,他以为是哥哥这几日太累,就算是痛也不敢言。
谢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伸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梁元贞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人的脖子,瞪圆了眼睛看人“哥哥。”
“去沐浴。”男人言简意赅而后抱着他大步往偏房走去。
穿过庭院时夜风扑在脸上,梁元贞仰面看着哥哥,总觉得哥哥今晚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偏房内水汽氤氲,浴桶中已注好了半满的热水,水面浮着层茉莉花瓣。
梁元贞坐在春凳上,被人解了衣裳,正准备下水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温温地响起,“世子,小的来添热水。”
谢渊没有回头,将梁元贞抱入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