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宋栖买了手套,厚袜子,毛绒睡衣。
宋栖进屋前还看了眼阴云浓霭的头顶:“太冷了,应该要到极寒期了吧?”
祁知聿不想宋栖在乎这些,他只想宋栖待在他筑的温房内,他细心娇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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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振弘绕过层层验证区,眼前最后一道防线的门才缓缓打开。
隔音门刚打开,低鸣地凄惨嘶吼就传入他耳朵内。
他往阴影内走,里头是一个七十平的密闭区,雏形是实验室,但较为简陋。
特殊封闭仓内,关押着几个丧尸,个个面目狰狞,丑恶到瘆人心惶,脸色青灰暗沉,瞳孔极大却失了神志。
空气中腐烂腥臭的味道令人作呕,但背对着他们的女人却不觉得恶心。
宋振弘一勾手,身后两人就将束缚得严实的人带了进去。
“基地出现了伤口感染的丧尸,这是才接触过的,还没完全异化,给你带来了。”
正在悠闲喝咖啡的女人转身,露出忽明忽暗的脸,光看轮廓,却也觉得熟悉。
沈言冷冷瞥了眼带进来的人,那人看到他就很害怕。
“我还需要人,只在小白鼠上实验进展太微末了。”
宋振弘正欲开口,沈言勾唇:“宋长官,你也相信我的实验能解决丧尸暴乱的现象,否则也不会找人易容成我的模样,来一出偷梁换柱的手段了。”
“接触感染就这么可怕,空气感染也不远了,你确定还要考虑?”
“况且,基地里的老鼠那么多,清理个三两只又怎么了?”
镜片划过一瞬光痕,之下的眼睛也诡亮戏谑。
见宋振弘没吱声,沈言也知道他是同意了。
“对了,祁知聿他们还没死吗?”
提及这事,宋振弘倒是来了愤怒:“要是你能看见,一定就能知道他们有多生龙活虎。”
“别说中毒了,就连生病虚弱的迹象都没有一星半点。”
“不可能!”
女人尖锐否认,眼底也淬了毒意。
“毒是我亲自抹到手上和猫上的,他们一定接触过,而且黎岁肯定不能治愈,不可能什么事也没有。”
是栖栖太娇气了
她如此信誓旦旦,宋振弘冰冷的眼神也嘲弄得轻视,压根儿没把沈言放在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我叫底下的人盯着他们,发现他们不仅没去实验室找人解毒,医院和药店也没去过。”
沈言精明又深沉眸子转动,脑子也急遽反应,猝然,灵光一乍现。
“那他们应该还有你不知道秘密。”
至于秘密是什么,她很感兴趣,只是暂时出不去,只能让宋振弘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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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头晕眼花得厉害,而祁知聿又不知天地为何物。
宋栖轻轻贴了贴祁知聿的耳尖,然后轻喃叫人:“老公~”
祁知聿把宋栖抱去洗漱时,宋栖紊乱的呼吸还掺和着不安。
他给宋栖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还用毛巾给宋栖擦满是泪痕的小花脸。
因为才半餍足,所以祁知聿兴致大好,甚至还想哼哼轻快的旋律。
他刚擦掉眼泪,晶莹的泪珠又从湿红肿胀的眼眶滚落。
祁知聿也会心疼,但就一点点,因为泪眼婆娑的老婆太好看了,孱弱着混合着破碎感,极度考验人的良心。
当然,祁知聿没有,他更多的还是双目猩红。
“怎么还在哭?对不起嘛,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假的,下次还敢。
宋栖本来不想理会人的,他埋在祁知聿颈窝里,狠狠咬了一口,以此来泄愤。
不过男人没动静,宋栖就以为这种行为对祁知聿造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这才控诉。
“你每次都是~”
哑了,像小猫,还是才出生的那种,没有尖牙。
但祁知聿亢奋了。
粗糙的指腹摩挲在后颈软肉上,白嫩如新雪,细腻似凝脂。
感觉还很香。
老婆是香香的,怎么能不大快朵颐呢?
镜中,男人眼底迸射出火星,滚烫炙热,粘腻痴迷。
祁知聿自觉得虚伪,给自己找借口:“是栖栖太娇气,娇嫩死了,我轻轻捏一下脸就红了。”
“明明栖栖不是也有异能吗,怎么身体还是这么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