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信号传出……至于到底会不会苏醒也不清楚。”
沈听迩眨巴着眼睛,“为什么要这么紧张?是里面的那个东西很危险吗?”
“有没有危险我们说了不算。”爸爸轻叹了口气,“我们连祂究竟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沈听迩明白了,他迟疑着问,“会不会是快穿局的原因?”
快穿局是依靠科技手段进行空间操作,但里面的研究物质有一部分来自于虫洞,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虫洞里的那个祂被打扰了呢?
“不知道。”白女士摇了摇头,“等我到时候去监测站再看看吧。”
沈听迩轻轻地哦了声,吃完饭,沈听迩坐在秋千上晃了晃,旁边的平安咬着飞盘冲他嗷呜嗷呜,显然是想让沈听迩陪它玩。
沈听迩接过飞盘,又摸了摸平安的脑袋,他的声音很轻,“平安,那句下次见是什么意思呢?”
平安当然不可能回答他。
他垂眸,明明已经去做过情感淡化了,可他还是对那个下次见很在意。
真是奇怪。
面前递过来一个冰淇淋,沈听迩抬头看去,“爸爸。”
沈爸爸把冰淇淋递给沈听迩,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这次的工作很困难吗?你回来后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听迩摇了摇头,“这次是我工作以来最轻松的一次。”
“那……”
“爸爸,你之前说在我小时候虫洞也发生过异动,是什么时候的事?”沈听迩问。
“好像是你六岁的时候吧。”沈爸爸不太确定地说,“而且我记得不是一次而是两次,六岁……三岁?我也有点记不太清了,是是监测站那边传来的信号。”
三岁之前的事沈听迩有些记不太清了,总觉得很多事都朦朦胧胧的,好像蒙了一层雾。
至于六岁的时候?沈听迩思考了一下自己六岁的时候在做什么,那个时候是幼儿园大班,他在班里当大哥大,罩着很多小弟。
不过有个小弟脾气尤其古怪,沈听迩到现在还记得……他几乎没怎么听过那个小孩说话,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个小孩的眼睛,黑黝黝的,深不见底如同黑洞,看一眼仿佛就会被吸进去。
大概正是因为这样,其他小朋友都不愿意和他玩,喊他怪物,甚至连老师都怵他。
沈听迩倒是很喜欢那双眼睛,他觉得那双眼睛很神秘。
后来其他的……
“善善,在想什么?”
沈听迩回神舔了口冰淇淋,含含糊糊地说,“就是想到了幼儿园的事。”
“幼儿园?”
“你不是说我六岁的时候虫洞有异动吗?那个时候我上大班呢,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沈爸爸恍然,“我记得你那个时候可调皮了,人嫌狗憎的年龄,天天被老师告状。”
沈听迩笑嘻嘻的,“其实老师最喜欢我了,他们都说我虽然调皮但实在可爱。”
沈爸爸抬头拍了拍沈听迩的脑袋,他也笑,“善善一向很讨人喜欢。”
他又似乎在自言自语,“我记得那个时候你还有一个同学,整天一言不发的跟着你……嘶,完全不记得他的名字和模样了,不过总觉得想起来就瘆得慌。”
沈听迩三下五除二的把冰淇淋吃完,“奥克塔维,他的名字叫奥克塔维。”
……
这次的假期有十天,沈听迩在家里躺了一天,和朋友约了一天,第七天的时候收到了组长发来的消息。
组长还寒暄了几句,“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沈听迩抱着枕头回答,“挺好的,谢谢组长关心。”
“哈哈。”组长笑了两声又问,“那么012那边的事你已经完全处理好了对吗?”
012的事,沈听迩耳边又响起那句下次见,他神态平和,心境也平和,“当然,您放心,我已经去过情感剥离室了,不会影响到后面任务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组长道,“我已经在情感剥离室那边看到你的治疗单了。”
治疗单?
沈听迩慢吞吞地想,那样的感情在快穿剧看来是需要治疗的……不过也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样的感情存在的确会给未来带来很多的影响。
快穿局也不乏有任务者会喜欢上小世界的人,有些任务还没结束就被快穿局强行召回送入了情感剥离室。
沈听迩记得有个案例,有个前辈在修仙世界喜欢上了修仙者,修仙者的生命漫长,那位前辈甚至愿意放弃现实生活的身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