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如新,甜在当下。爷爷祝你与华年,岁岁今朝皆欢喜”
顾锦弦含笑衔住糖,甜意在舌尖化开,目光却悄悄掠过墨华年微扬的唇角
墨静初一早就准备好了压岁钱,将红封塞进顾锦弦手心
“谢爷爷赏!”顾锦弦笑眯眯的收了起来
两人在墨静初这里小坐了一会儿,便去了南明夜的院子
“阿爹”
人还没进门,声音已先一步飘了进去,南明夜正立于梅树下折枝,闻声侧首,便见自家两个崽子踏雪而来,笑意盈盈的
“阿爹,新年安康!祝阿爹青春永驻,万事顺遂!”顾锦弦对着南明夜俯身一礼,墨华年亦沉稳行礼,声线清润如初雪融溪“阿爹,新年安康!”
南明夜朗声一笑,将两人扶起,揉了揉顾锦弦的头
“阿爹祝你们岁岁欢愉,平安喜乐”
南明夜将两人领进屋,炉火正旺,炭枝噼啪轻响,南明夜亲手斟了两盏温热的桂花蜜茶,递到二人手中
又自怀中摸出红封,一人手里给塞了一个
南冥是没有拜年的习俗的,不过南明夜有跟墨静初了解过大晋的习俗,他没事的时候也经常跟墨静初下下围棋,或者下下象棋
可以说,在这摄政王府,南明夜与墨静初也算是忘年交了
年前的时候,墨司宸有赐给南明夜一座京城的宅子作为镇南侯府
不过那个宅子目前还在休憩,顾锦弦也不想他爹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宅院里,怪冷清的。而南明夜来京城也只是陪自家崽子过年,便也没去那个宅子看过,从来京到现在,一直住在摄政王府
等惊蛰前,他还是要回一趟南冥的。虽说南冥现在归入了大晋的嘉陵管辖,但南冥习俗仍如故,惊蛰需要进行‘惊蛊祭’,这是南冥千年不废的古老仪典
不过现在年还没过完,南明夜便也没跟自家崽子提这件事,免得影响了崽子的心情
西跨院
房间内,青石穿好衣衫看着炕上沉睡的风煜,忍不住咬了咬手指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风煜给
啊啊啊啊!!!!怎么办啊?!
青石指尖发颤,目光扫过风煜颈间未消的浅红印痕,耳尖烧得滚烫
他要不要负责啊?
不负责是不是就太不是东西了?
可,可若负责,又该如何开口?他娶了风煜?
可风煜愿意吗?
难不成他来嫁?
青石眉心蹙成川字,喉结上下滑动,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向风煜微敞的衣襟
有些移不开眼
昨天的事情,现在想想——就挺让人上头的!
开了荤的青石,强迫自己移开眼睛,但是眼睛它有自己的想法,非扒着那点春光不肯移开
“再看,我脸上,就开花了”沙哑的声音响起,风煜不知何时已睁眼,眸光清亮含笑
青石猝然一僵,耳根霎时红透,慌忙别过脸去,却听见风煜低笑一声,修长手指忽然勾住他腕子往回一拽,青石踉跄扑在炕沿,鼻尖几乎蹭上风煜微扬的唇角
“我都被你吃干抹净了,你看我还看害羞了?”
青石心跳如擂,指尖抵着风煜胸口想撑起身,却被那掌心温热的力道牢牢按住
“看不出来啊,小青石你还挺有料,我都险些被你折腾死”
小菜鸡一只,毫无经验,一股子蛮力,险些让他背过气去!风煜指尖顺着青石的后背,唇角笑意越深,不过没关系,先将人搂回来再徐徐图之
青石喉结剧烈滚动,耳畔嗡鸣如潮,想辩解却只发出半声气音
“小青石,我可是被你吃干抹净了,你可别想拍拍屁股就走人”风煜指尖轻点他发烫的耳垂,笑意漫进眼尾“你得对我负责”
青石呼吸一滞,耳垂被点过的地方像落了火种,烧得整颗心都发烫
“我,我会负责的”
“嗯,那你想怎么负责啊?”风煜眸光微敛,指尖缓缓滑至青石颈侧,声音低而蛊惑
青石喉结一跳,指尖无意识抠进炕沿木纹里,哑声道“我,我娶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小青石,我等着你来娶我”风煜指尖微顿,笑意如春水漾开。揉了揉青石的发顶“你可不许反悔”
青石的脸烫得能煎蛋,却固执地点头,耳根红得滴血“绝不反悔”
风煜指尖一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