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我当然知道。”
言慎没有闪躲,甚至伸出手,隔着衣料轻轻点在他胸口,又一路向上,如点火般划过他的衣襟,顺着颈线一寸寸往上,最终停在喉结处,贴着微微滚动的凸起打转碾动。
“将军难道不想吗?你最初接近我,难道不也是和乔诚一样怀着相同的心思么?”
那不安分的指尖如同世间最会蛊惑人心的妖物,带起一连串压都压不下去的酥麻感,顺着血脉烧到四肢百骸,将思绪也烧空了。
谢予没有回答,喉结猛地一滚,呼吸随之变得粗重。
感受到指尖下传来的变化,言慎眸子里划过转瞬即逝的暗光,语调出奇地冷:
“是被我说中了?从永安二年在宫墙外招惹我起,到现在不惜屈尊降贵,也要百般讨好我这个罪臣之后,将军不就是好这一口吗?不就是图我这副皮囊吗?”
“那就做你想做的吧。”
”做完后,别在招惹我,我们一拍两散。以后见了面,便是寻常的同僚。”
指下血管中的搏动越发剧烈,像一头一直被锁链囚着的疯兽,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冲撞。
暗潮翻涌的凤眸紧盯着他,像在极力克制忍耐着什么。
言慎被这道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目光盯得微颤了下,不禁停止了动作。他蜷起指尖,刚欲收回,手腕便被扣住,连同另一只手一起,被牢牢地按在头顶的靠背上。
摇曳烛光下,他对上一池沉不见底的幽潭。
“在你眼中,”谢予的声音因极致的忍耐而发哑,”我便一直是这么个不堪的人么?”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会有稍微的
情节,希望审核不要制裁我
点火
灯烛摇晃, 投出倾身压下的阴影,将榻上被禁锢住的人完全包裹。
头顶的手腕被攥得发疼,脊背贴着硌人的榻背, 身前是滚烫的胸膛, 近在咫尺的距离, 言慎能听到里面传来如擂鼓的心跳, 又快又重,一下一下仿佛隔空砸在自己心口上。
直到现在,他才发觉自己似乎将人惹过头了。
寝房内寂静下来,连空气也因两人的僵持被冻住,压得人喘不过气。
对着面前暗涛翻涌的眉眼, 言慎后脊窜起一股战栗, 以为会迎来更猛烈的疾风骤雨, 怎料谢予并未往前靠近,而是艰涩地滚了滚喉头,竭力将沸腾的情绪压回去。
“我做那些若只是图一副皮相, 言大人未免把我想得太有耐心了。”
他自嘲般地扯动唇角, 声线平稳, 但仍能听出不可控制的颤。
“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想要什么,向来都是直接抢,用得着费这么多功夫?”
他谢予是什么人?不守法度, 为所欲为……以他的身份和手段,只要他想,这京里什么想要的得不到?
三年前宫墙外的那一暼, 他确实被那金相玉质的容貌击中了,后来脑子里也确实转过一些不可抑制的龌龊心思, 可全都转瞬压了下去。后来的百般护持照料,更不是因为一时兴起的欲念。
倘若他当真只图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哪里用得着小心翼翼地哄着、顺着,生怕人委屈一点、难受一点。
若他只想得到,早在壶州时就能把人按到榻上了,能允许他躲到现在?
“难道你看不出吗?”
“难道你看不出,我对你好,便只是想对你好,想让你好过一点?”
谢予闭上眼睛,叹息一声,似懊悔又似认了命。他松开手中的腕骨,转而扶住言慎后颈,微微俯下身抵住那光洁的额心,方才那股充斥全身的压迫感烟消云散,只剩下渴望被接纳的祈求。
在额上贴了几息,没得到回应,他更像一头被狼群遗弃的孤狼,将脸埋进言慎颈侧,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片苍白的皮肤:“别那般看我。”
腕间浮现出指腹留下的红痕,又很快在双手垂下时被宽袖遮住。
言慎好一会儿没有开口说话。
鼻尖在颈侧轻蹭的感觉轻得像羽毛搔动,喷洒在皮肤上的呼吸却很烫。
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悸动,如潮水般,猛地将心口的堤坝冲溃。
真的还有人,当真不图什么,只是单纯想对他好吗?
原本他确实以为谢予不过和旁人一样,都是贪图皮相之人,毕竟除了一副能入眼的身子之外,他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觊觎的了。
因此他便以此为筹码,让谢予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此他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