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公子道:&ldo;那是王爷的武功出神入化,别人触之不及。&rdo;
靖北王不知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嘴角翘起一个豆蔻般的、小小的微笑:&ldo;你的眼和你的耳,也都是出神入化。&rdo;
&lso;你一直都在注意我。&rso;
衣公子垂目,嘴角是微漠的微笑:&ldo;微芥草民之身,岂敢承王爷谬赞。&rdo;
无人得见的右手衣袖下,编结的手指乱了一拍。
于是绳错结乱,被容不得一丝差错的手指迁怒、三两下扯得糟乱稀碎,又纳入掌心死死攥成一团。
然而‐‐
靖北王从石桌对面俯身、伸手,握住了衣公子衣袖下的手。
靖北王的手掌干燥而温热,柔柔地覆在衣公子握拳的手背上;五指柔韧而带茧,指尖向衣公子五指紧扣的掌心钻去,柔缓地、将他的手指在衣袖下一根根拨开,取出那团被蹂躏得不成形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