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面都铺了地暖,小客厅有垫子,哪怕晚上不盖被子睡一觉,也不会冻着。
江律歪在小沙发里,手边还放着那本化学题册,不知昨晚刷了多久。
夏执言走近了,才总觉得江律皮肤白的有点过分。
就像是常年窝在家里不见天日的白,哪怕他身上盖着件纯白色的羊绒毛毯,也丝毫不逊色。
夏执言想起昨天他坐后排,江律白的晃眼的后脖颈,隐约可见皮肤下青筋的手背,一时间有点感叹。
这人是不是缺黑色素?
这么一想,好像头发确实不是乌黑,就是淡淡的灰。
但是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江律把自己缩在毛毯中,好像睡得不怎么安稳。
他一只手探出来,半遮住自己的眼,身体微微蜷缩着,白色袜子把他的脚完全的裹住。
裤边沿着小脚往上掀起了半截,露出了皙白的脚踝。
夏执言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他又摸出手机,开始搜索肆垵究竟是什么样的风水宝地,怎么会养出江律这号人物。
没研究出来。
网上关于肆垵这个地方,只有寥寥几句简单的介绍。
穷,小。
两个字儿就能概括他的全部。
再看看江律。
小地方生出了个顶顶倔强的金凤凰。
夏执言看见他的睫毛轻轻的颤,长得不像话。
浓密,薄薄的眼皮下面是那双漂亮的眼。
伸手碰一碰,就会惊吓到他。
“你在看什么?”
夏执言盯着看了太久,对上那双缓缓睁开的眼。
他听见江律这么问。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中午打开主页,眼花一下,差点以为我的作收96了,惊的跳起然后还是原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洁癖
在看你。
在研究你的睫毛多长。
在研究肆垵那个穷乡僻壤怎么会生出来你这样顶顶水灵的人。
夏执言嘴张了张,最后只说了一句:“刚要叫你起床。”
江律伸手摸过自己的手机,却发现虽然定了闹钟,但不知为什么被关掉了。
“哦。”他揉了揉头,站起身,瓮声瓮气:“你洗漱完了吗?”
夏执言去楼下的脚步顿住:“你先洗,我去拿牛奶。”
夏景程替他们订了每天的早餐奶,每天早上都会给他们送到楼下的保温柜里,是热好的。
江律点头。
昨天他的校服洗了,不过幸好有烘干机,今天就能直接穿。
夏执言拿了牛奶回来时,江律正在刷牙漱口,卫生间里传来哗啦的水声。
他随手将牛奶放在书桌上,身上还穿着睡衣,回了房间,随便从衣柜里摸出了一件白t恤,麻利的脱掉睡衣,就要套上。
厕所的水声哗啦一声停了。
江律推开门,就见夏执言在换衣服。
夏执言抬手扯住睡衣的下摆,手指用力一扯,衣摆顺着紧实的腰线往上滑,露出脊背流畅利落的线条。
在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肌理,却能够感受到因为呼吸而导致的起伏。
夏执言没想到时间能赶得这么好,慌里慌张的扯过t恤,往身上一套,后腰那浅浅的腰窝彻底被衣服盖住。
两个人无言对视了好一会儿。
夏执言抿了抿唇:“我以为你还得一会。”
江律摇了摇头:“没事儿。”
朋友看一下后背也没什么问题吧?
又不是看片儿。
不就是换个衣服吗?这有什么的。
再说了,脱衣服的是夏执言,自己害羞干什么?
转眼,夏执言就看见江律同手同脚的走出了房间。
夏执言:……
不像没事的样子。
——
天蒙蒙亮,小王把他们送到学校,事了拂身,开着夏景程那辆低调的宝马,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夏执言和江律在众目睽睽之下下车。
一个帅哥,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更别提两个扎堆儿。
夏执言的帅有目共睹,是那种春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