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之后还是重复,无法反抗也无法逃离,久久你看啊,重复就是会杀人的。]
[游离与迷失,我们跟怪物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都没有任何依靠。]
[呜呜呜你们别说了,再说我都要绝望了。]
白知久看着管家的眼睛,管家笑着回望似乎不会后退一步。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还是白知久挪开了视线,他皱着眉,同情大过厌恶。
无声的交锋里,娄离盘腿坐在桌上,他想起那一句哀悼无助,只感觉真是应景。
黑色皮质笔记本被唐诚诚用力握了握,小姑娘垂眸,知道这上面记录的是杜若徒劳无功的反抗。
祈神域除了是一场巨大的生死游戏外,也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眼看时间差不多,玩家们跳下桌子活动着身体,为逃离别墅做准备。
流沙池里的沙砾快要见底,一直沉默的管家蓦地嗤笑出声,他在玩家们的戒备里开口:“让我们欢度黑夜。”
话落,燃烧了十三个小时都没有熄灭的蜡烛被管家吹灭,大厅彻底陷入黑暗。
副本时间晚上九点,天色早已黯然,少了光源大厅里伸手不见五指。
白知久没有任何慌乱,他往前几步站在所有玩家之前,长镰点地,青年身姿挺拔:“我们冲出去,准备开饭!”
听他这么说其余人也很快冷静下来,按照白知久之前安排好的队形站好,一个又一个屏住呼吸,侧耳认真倾听队长发出号令。
面前的通道里偶尔有光芒闪过,应该是小木偶举着武器在等候玩家们自投罗网。
昏暗的环境危机四伏,白知久没有任何犹豫大步向前迈出黑暗,月光透过窗户照亮青年笑着的脸。
“呵,都藏好了吗。”
曾经处于猎物的玩家在白知久的指挥下转化角色,或者说,只是因为他一个人的功劳,让所有人从猎物变成狩猎者。
事情变得非常不对劲,如果说之前的白知久听从指挥,指哪打哪的话。
那现在的白知久只有两个字能形容。
那就是乱杀。
青年的一招一式没有任何讲究,高大威猛的怪物都无法轻易挥动的长镰在他手里跟玩具一样,没有任何吃力的发挥着它最大的用处。
他就像终于习惯了祈神域带给他的能力一般,所向披靡。
早就被腰斩的双头怪物在混乱中呜咽出声,爬着想要逃离,只是手刚伸出去就被长镰连着胳膊切断,飞到远处。
绷带怪物嘴跟脑子分了家还在怒吼,下半身在一旁的地上抽搐不断,上半身不知所踪。
更别提穿着裙子的小木偶,她被青年轻而易举的找到,一个用力捏断脖颈,在青年掌心失去所有生机。
月光流离婉转,青年的头发淡成浅白色,他站在狼藉之中轻笑出声,冷眼旁观。
整个过程不出五分钟,惊呆所有玩家,更让管家也愣在原地,只有任听风笑意温柔,轻轻鼓掌。
“哥哥好帅。”任听风夸赞道:“哥哥真厉害。”
宁晚弦在任听风的夸赞里回神,眼看所有怪物都失去行动力,白知久还站在月光下凹造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拽着一个小姑娘就跑。
路过白知久时还不忘骂一句:“戏精!”
娄离也很快反应过来,跟上宁晚弦的步伐,他快速路过白知久装叉现场,没忍住笑出声。
白知久:……
小粉毛的耳朵迅速变红,想要爬起来反抗的怪物再次被他压制,任听风来到他的身边。
“哥哥,我们一起走吧。”
眼看还有凹造型的机会,白知久轻咳一声看过去,月光下对方灰绿色的眼睛更加明亮,就这么满含期待的盯着他,满足白知久所有虚荣心。
刚恢复一点的小木偶再次被捏断脖颈,连挣扎都没有机会就被扔在一旁。
白知久收起长镰在双头怪物跟绷带怪物痛苦的呼声中,跟任听风肩并肩走出别墅。
[还我,无敌可爱让人看了心脏软软的乖巧无辜小粉毛,谢谢。]
[妈的,我得承认久久站在小木偶堆里的那一笑给我看的毛骨悚然,这是能力值a吗?这像吗?]
[靠了,我本来还为老大不要脸的倒贴感到不值,现在我只想问一句,粉毛之神还收人吗。]
[久久说他很厉害原来不是骗我们的啊——]
[他们俩,好般配啊,特别是老大,揍起]
弹幕戛然而止,偏偏白知久刚好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