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我有些心酸,想当年神的信笺是那么珍贵,信使的到来就是神明的诚挚的祝福。]
[这也是信使大多都先一步迷失的原因吧,毕竟祈神游戏是他们亲自宣扬的。]
[本以为是场祝福,到头来面临的却是人间炼狱。]
“还有什么问题吗。”谢写意点了一下空气道:“给你们五分钟时间。”
“你祈神成功过几次。”白知久马上接声道:“那些神明都是什么样的,跟‘生命’一样吗?”
“看来阿苦带给你的记忆异常深刻啊,也是,毕竟除了他之外,其他神明都拥有自由。”谢写意笑道:“到目前为止,我祈神成功过三次,一次生命,一次记忆,还有一次为秩序,阿苦什么状态你应该知晓,记忆的话,该怎么跟你讲安比是个静悄悄的小疯子呢。”
宁晚弦忍不住出声:“我想静悄悄跟小疯子大概不沾边吧。”
“的确如此,但安比就这b——样。”谢写意话锋一顿,尽量把说错的话救回来,她轻咳一声继续:“至于秩序,冷着一张脸,看你一眼,挥挥手就让你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装叉早晚被雷劈。”
这个问题回答完毕,宁晚弦紧接着问:“那怎么样离开祈神域?”
“哈!新人最常问的问题。”谢写意像是终于等到了意料之中的问题,她一拍手,“但很遗憾,没有记录能支撑起这个答案,此题无解。”
白知久看她:“你好像很开心。”
“因为我以为这个问题会是你们的第一个问题。”谢写意笑着摇头,“可你好像并不在意。”
“或许是因为我有其他的想法吧。”白知久耸肩:“为什么说支撑不起来呢,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吗。”
“并不是没有,可那只是传说,或许他们真的离开,但我们又怎么能知道呢。”谢写意看着白知久的眼睛:“你们是最近才进入祈神域的,那你们有听说过什么失踪很久又突然出现的新闻吗?”
白知久跟宁晚弦默契摇头。
“你看,所以我说记录无法支撑答案,哪怕上面写了有,我也不信。”谢写意微抬下巴:“虽归属记忆,也得讲究条理清晰,要有足够的证据才能支撑起那个结果。”
卡着五分钟的最后几秒,白知久再次发问:“祈神域到底为了什么而存在。”
谢写意看着面前光屏上的时间蓦地轻笑出声:“但凡你语速再慢一点,这个问题我就不用回答了。”
“可我运气好。”白知久看她:“这很重要?”
谢写意摇头:“有关于祈神域为什么而存在我们并不知晓,但祈神游戏的目的,‘记忆’的阵营有所察觉。”
“虽然不想承认,然而玩家们每一次祷祝,每一次信仰都能为那些神明增加力量,等他们抵达全盛时期的那天,或许所有人都会重蹈覆辙。”
“我们,将会是阿斯博亚下一代众民。”
这个回答在白知久意料之外,也能说明很多问题。
第一,在踏入祈神域的那天,他们就已经被归纳为各个信徒的众民,信仰祷祝都会跟神明挂钩,他们被神明所利用。
第二,虽然不知道当时是什么状况,可“覆灭”的确重创了那些神明,将他们削弱。
问题就在于,玩家是否真的适合ta所属的阵营,如果玩家的存在真的是为神明服务,那他们是否在分配时就出现了错误。
比如连弹幕都说宁晚弦适合很多种信仰,可白知久却没觉得他姐有多自由。
还有就是那些神明被削弱到什么地步,如果“生命”是个特例,其他阵营的神明行动自如,那“生命”被限制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看来我的回答让你们开始思考。”谢写意笑着从空气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不过我得打断一下,我也需要你们回答两个问题。”
白知久跟宁晚弦对视一眼道:“请问。”
“第一个问题。”谢写意咬着笔帽道:“在雾区是什么感觉,是否与规则相符。”
“等一下,我看一看。”宁晚弦连忙将游玩指南拿出来翻开,看着第八条规则道:“哦,‘请不要在大雾里面行动’别说动了,腿都抬不起来!还有‘千万不要呼吸’,我都不惜得说,那是我不想呼吸吗?吸一下冻的肺管子疼!”
谢写意连连点头,飞快在笔记本上记录。
‘雾气能够限制玩家行动,体感可能会很沉重,从外压迫玩家无法移动。(注:越反抗可能压迫越狠。)
给人的感觉或许并不寒冷,吸入时却会损伤呼吸道,寒意刺骨,从内打击玩家身体状态。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