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不准欺负我们粉毛之神!但是,可以稍微温柔一点,我感觉太激进小粉毛会被吓到。]
[呃,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初心,不是让久久晚答应老大吗。]
[计划暂停!有内鬼!]
然而讨论的中心现下刚缓过来,白知久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微微蹙眉,神色担忧的任听风坚定道:“没事,你下一次再靠近,我一定不会紧张了!”
宁晚弦一个踉跄:“这是比赛吗!”
“我只是没准备好。”白知久声音笃定,异常认真道:“下一次我的表现绝对不会是逃、避开!”
他的回答引起一片沉默,任听风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轻笑出声,担忧与忐忑一扫而空。
他缓步靠近,保持一个距离很近,却不会让白知久感到害羞的程度:“我会一点一点靠近哥哥,最后站在哥哥身边。”
“那我会一点一点接纳你。”白知久理所当然的回应:“可你现在已经能站在我身边,你还想怎么样再近一步。”
“妈的。”宁女士忍不住开口爆粗,她绝望的闭上双眼:“这就是调情。”
但这事儿不能怪白知久,他这辈子活了二十三岁,只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却从来没有遇到任何一个符合自己心中所想的人。
任听风算是那个第一,同样也是唯一。
所以白知久从没谈过恋爱,只是大概明白那些情愫互相碰撞,掠出的火花烧人。
他看过朋友谈恋爱,听过很多八卦,在心里却没有任何悸动,直到他砸开那面墙看见任听风。
喜欢在这一瞬间有了正解,心之所向获得实例,白知久像是天生就会被任听风吸引般,任由对方留在自己身边。
他的放任最终会得到一个结果,但是他不着急,朦胧之间的爱意让他着迷,彼此的不断靠近会逐渐让他领悟,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一切都是恰好,不能解释的事先把它们交给缘分。
任听风看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面干净又充满向往,让他的心脏炙烈跳动。
他佯装无事,耳朵却偷偷发热:“比如,成为哥哥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问句要比肯定句让白知久少害羞一点,小粉毛认真点头:“看你本事。”
[妈呀!老大攻上去了!久久守的太好了!看似一点机会都不给,可这就是邀请啊!邀请老大成为他的另一半!]
[前面的你好会理解,会说多说。]
一旁看完全程的顾雪忍不住“哇哦”一声,笑的脸都有些僵。
宁晚弦认命叹气,从白知久手里夺走地图在前面带路。
有了认真负责带路的人,剩下的四人便不再停留,纷纷跟上。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已经能看见飞在半空中的飞椅,说明离场地很近。
五人走了不到三分钟便看见了空中飞椅的全貌。
说是飞椅,更像是秋千,那种被吊在空中通过设施运转升到高空,然后缓慢启动开始快速晃悠的秋千。
只不过安乐谷的空中飞椅或许跟缓慢没有什么关系,甚至看上去也不太安全。
没有玩家参加的设施像是彻底放飞自我,它猛的启动,在巨大的碰撞声中抵达顶端,然后开始飞快旋转。
飞椅因为角度计算的很完美,并不会在空中碰撞到一起。
可每一个飞椅都跟地面平行,旋转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看上去异常危险。
顾雪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她双腿有些打颤:“这玩意儿真的安全吗。”
“应该吧。”白知久掏出一枚游戏币招呼顾雪:“走走走!”
“是我的问题吗?”顾雪声音里都有些颤:“我怎么感觉你很兴奋?!”
宁晚弦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顾雪的肩膀:“介绍一下,这位巨爱极限运动,这种程度压根就不会让他感觉害怕。”
顾雪:“呜呜呜,可是我怕啊。”
“没事别怕。”白知久拿出希望:“一定不会让你丢下去,你只管闭上眼睛就行。”
见过希望是怎么变成保护罩的顾雪稍稍安心,她再次吞咽了一下口水掏出一枚游戏币,看了看齐岸,等对方朝她点头之后,顾雪深吸一口气,勇敢的迈出一步。
白知久见她已经准备好,欢欢喜喜的将游戏币投进空中飞椅前面的闸机,原本发疯的游乐设施缓慢停止旋转,平静下来,在白知久期待的目光里降落。
顾雪紧随其后也投了一枚游戏币进去,她忍不住感叹:“我现在相信你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