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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弦得承认那的确亮眼。
可是也不能放任他一个人对付这个看上去就厉害的大boss吧。
她家久久现在才23岁,比她还小三岁呢!还是个孩子!
宁晚弦越想越着急,越着急就越看任听风不顺眼,最后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看白知久跟怪物打架。
落在身上的雨水因为拳脚相撞而飞溅,白知久俯身躲过怪物的拳头,抬手就是一记上勾拳,直中怪物下巴。
撤开一段距离的简单暗暗握拳,小声赞叹:“好拳!”
然而这一拳没有给怪物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他只是呆愣一下,便再次行动起来。
两个人的实力看上去不相上下,因为受伤撤出前线的印仲眯眸,终于察觉到不对。
他捂着钝痛的胸口,擦干净唇角的血,咬牙撑起身子去看白知久的所有动作。
这青年居然跟算得上是boss的迷失者单打独斗,有点东西啊。
除宁晚弦外的所有玩家在这一刻各有所思,打量的目光从各个方向看过来,让白知久后背一寒。
小粉毛的眉头紧紧蹙起,动作因此有了一些迟缓露出破绽,怪物看准时机抬手猛的攥住青年的手腕。
白知久吃痛眯眸,咬牙借力起身抬腿踹在怪物的胸膛,怪物松手,两人分开一段距离。
宁晚弦看了一眼任听风用力到发白的指尖,实在不明白这人急成这样为啥不去帮忙。
咋的,总不能是小粉毛在影响他发挥了吧。
而分开一些距离的白知久甩了甩自己的手腕,看着上面浮现出的青紫吸气:“哥们,你是真想杀了我。”
怪物不语,生长在身上的铁链被他当成武器,一味朝白知久那边挥出。
希望凝结成防护罩,所有的外来攻击都被挡下,怪物的神色明显有一些愣怔。
“不好意思,此路不通。”白知久朝对方露出一个笑容,再次迎上怪物。
一人一怪在雨中对垒,一招一式满是狠厉,都冲着要对方命而去。
齐岸在一旁伺机而动,现下怪物的身形缩小的程度刚好能让他的技能派上用场,虽然伤害或许不高,但拖延一会儿应该是能的。
只要有一点点机会,他相信白知久就能再次杀死怪物。
想到这儿连他自己都是一愣,反应过来当即失笑。
这算什么,才跟人家认识多久啊,就习惯性的把自己放进辅助位了。
不过他的技能,倒也算不上辅助吧。
青绿色的纹路蔓上脖颈,齐岸抿唇仅是在心里略微思索便获得神明的祝福。
他飞快朝怪物跑去,趁着怪物没空理他,伸出指尖贴在怪物的身侧。
血肉压缩骨骼叠折,怪物的身侧凹下去一大块,平衡感出现问题,上身开始摇晃。
他冷漠垂眸看向身后的齐岸,转身便是一拳。
齐岸躲得飞快,可就算如此也还是躲不过攻击范围。
金色长刀从天而降,再次将怪物的攻势砍断,也让齐岸安全逃离。
白知久握刀的手丝毫不抖,长刃贴合怪物的脖颈,迷失者的头颅再次被砍断。
第五次斩杀。
温暖却不炙热的阳光照在大地上,没有信笺的日子,青年坐在田埂,随意摘取的树叶都会成为他的乐器。
无法成调的歌谣被他吹出,有些难听,有些跑调,闭合的眉眼蹙起,想要装作不知就被笑声打断。
小姑娘笑的前仰后合,仿佛要使出全身力气嘲笑他。
“乾队!怎么连首曲子都吹不好,来来来!我摘一片,我吹给你听!”
头颅滚落在地,白知久洋洋得意朝宁晚弦的方向挑眉,可宁女士的神色明显不太对劲,白知久暗道一声不好,希望化为盾牌堪堪抵挡住怪物的飞踹。
白知久踉跄退后,没有头的怪物仍旧行动自如,趁着他还没站稳朝连番攻击。
挥拳,抬腿,下扫,上踢,一套攻击十分熟练,直将白知久打的不停后撤。
惊雷划过半空,雨势再次变大,怪物的身形在活动中缩小,直到变成跟白知久一般这才停下。
可怪物的速度快的离谱,白知久隐约有些吃力。
他抬着盾牌尽力防守,想要找到机会反击,问题是对方的攻击太过连贯,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留,别说反击,他连抵挡都稍显吃力。
谢写意深吸一口气尝试催眠,却发现怪物缺失头颅,她的技能无法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