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柔声开口,只可惜粉色的小脑袋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并没有抬起来,他想了想道:“我无法开口,说那些苦难已经过去了,因为我也是苦难的经历者。”
这话下去,一蹶不振的小脑袋晃了晃,抬了起来,露出那一双泛红的眼眶。
“我不知道我在难过什么。”白知久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愤怒,更为什么觉得……我没办法形容那些感受。”
“我明白。”任听风低头看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哥哥在心疼他们。”
白知久又问:“我心里有太多疑惑,有无数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只要是我能够开口。”任听风神色认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知久深吸一口气:“我要毁灭祈神域的办法。”
音乐在此刻都稍显停顿,任听风张口,几经试探都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白知久指尖一紧。
“那些该死的神明。”小粉毛咬牙切齿:“别说捶,我一定要捅他们几刀。”
任听风失笑,他回握住白知久的手:“好。”
“那祈神域到底为何而存在。”白知久接着问:“真的还是为了造神吗,他们,他们不要你?”
在叶笑没有点破一切之前,白知久对于祈神域的目的并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叶笑将一切摊开来讲,白知久就抓住了所有端倪。
叶笑说,出祈神域的唯一办法就是厮杀,那这个厮杀,是否就跟祈神域之前阿斯博亚大陆所遭遇的一切相同了呢。
第一场祈神游戏被陆正远点破,说神明从头到尾就是想要造神。
那可能祈神域的目的还是为了造神,“阵营之间互相为敌”是为了保证玩家们互帮互助存活,所以新的造神行动有些停滞。
那些神明第一次造出的神是任听风,或许是因为不满,或许是其他可能性,神明抛弃了“覆灭”,想要再造一个新的神明。
“覆灭”并没有开口,他看向白知久,灰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悲伤。
苦涩堆积,白知久一颗心像是被反复蹂躏,青年声音坚定道:“他们不要你,我要。”
酸涩感汇涌上鼻腔,任听风的眼眶发红,他牵着白知久的右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本能的歪头更加贴近对方掌心。
眼泪滚落,砸在白知久的手腕,爱人的泪滚烫灼人,白知久一步不退。
“别哭。”
青年的拇指温柔的扫过眼尾,带走即将要落下的泪珠。
“我说过要带你走,不管你被困在哪儿,我都会找过去,然后不顾一切的带你离开你不想留的地方。”
任听风无处安放的感情在漫长的绝望后终于因为白知久的存在而有了地方安置,他不受控的侧首吻上青年的掌心,做出相逢之后最大胆的决定。
可对方默许了他的一切动作,琥珀色的眼眸里是明晃晃的应允,任听风的动作再也无法得到控制。
他贪恋青年的所有,温柔被疯狂侵染,独占欲撕破无害的皮囊,任听风一寸一寸的缩短与对方的距离,直到两人紧贴。
他的吻盖在白知久的耳边,任听风在极力克制,只轻轻的靠进青年怀里。
白知久把人搂住,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后背,甚至学着任听风的样子,也侧首去亲亲对方的耳尖。
“哥哥。”任听风蓦地开口,声音一片喑哑:“你亲我,我会忍不住的。”
“你这人好霸道。”白知久轻笑着道,再次亲了亲任听风的耳尖:“如何呢?”
回应他的是两人骤然分开的距离跟落在唇上的吻,如蜻蜓点水,快速又小心翼翼。
这人亲完就又搂着他不放,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笑意。
“会被亲。”任听风实话实说,讨好般蹭了蹭白知久的颈侧:“好爱哥哥。”
反应过来的白知久脸颊迅速升温,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停留的埋进任听风的怀里装死。
绿绿宝贝草:[我靠!亲了!]
花玄:[我靠!]
[我先死一下,我真的,怎么会这么好嗑,我天,覆灭跟]
[啊啊啊!我从来都不知道看别人亲嘴居然这么爽!亲!亲死他!老大你在等什么!亲啊!]
舞池中的两人互相依偎,十分亲密的靠在一起。
宁女士不管这俩人刚才干了什么,她只是一味环抱着手臂不语。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才任听风那小子靠在她家粉毛身上的位置,是竹子刚来那天差点摔下去,久久去扶的时候,竹子挨到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