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就是‘审判’啊。”
得到答案后的白知久道了声谢,而后扭头去看开因。
小粉毛挑了挑眉,他的意思不用明说开因也看的明白。
只是开因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他招呼着玩家们都过来,副本终于迈入主线。
原本抽取的环节玩家们为了各自阵营其实应该争一争,抢一抢,可能是有白知久在,玩家们都知道对方的能力,难得有些谦让。
白知久有些纳闷:“看我干嘛,抽呗。”
师不凡笑着开口:“等你先抽。”
白知久:……?
啊?他们不认识吧,真的不认识吧,怎么一个两个都想让他先抽呢。
咋的,怕有危险,让他先上是吗?
那的确没办法,谁让他就是厉害呢。
“这个环节应该是没有危险的。”想通的白知久认命起身,他往前几步来到开因面前,专门侧着身随意抽了一个剧本出来给玩家们演示,“你们看,很安全。”
宁女士有些沉默,觉得她弟好像搞错了什么事情。
“我们的意思绝对不是为了让你试有没有危险。”师不凡哭笑不得:“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阿斯博亚已经出名了,是不是?”
“这个啊,那很正常。”白知久了然点头,小粉毛抬手撩了一下头发,表情是宁晚弦熟悉的臭屁嘚瑟。
青年摆出自认为非常帅气的造型,他轻轻叹了口气:“毕竟无敌,多是寂寞。”
任听风第一时间捧场:“哥哥身边会一直有我。”
宁晚弦忍不住出声:“臭屁小孩儿!别逼我上手揍你!还有你!不要再谈恋爱了!”
莱尔西亚大酒店10·怎么还听不懂好赖话呢
得到一个爱的教育,白知久显然是安分下来,拿着自己只有两张纸的剧本跟任听风安静站在一旁,看上去有些可怜。
秦松竹觉得他白鸽在血脉压制之下多少有些难过,在宁晚弦的示意下随意抽了一个剧本,便屁颠颠走过去准备安慰。
结果一靠近就听见一句“怪了我嘿”。
“大胆宁臣觊觎寡人之位时间久矣!如今终是野心暴露于人前!如此坏蛋!”小粉毛靠在任听风身上嘀嘀咕咕,言语之大胆听的秦松竹都是一愣。
“白鸽。”秦松竹抿唇摇头,满脸都是遗憾,“承认吧,你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的时代还是姓宁。”
白知久倏然望过来,他猛的一把捂住心脏,垂眸侧首脱力靠在任听风身上,一套动作一气呵成,一点都不拖拉。
青年眉眼之间满是惘然,抬手握住任听风扶着自己的手,指尖都在颤抖。
“是嘛。”白知久哑声开口,像是声嘶力竭后的无能为力,“我还是……败了。”
任听风的掌心蓦地握紧,他看向白知久的眼睛里满是心疼,皱起的眉头无法松懈,任何安慰都没有用处。
“呵。”宁晚弦手拿剧本双手环抱在胸前,她站在秦松竹身后看着入戏太深的三人皮笑肉不笑:“再演一个呢。”
威胁到位,白知久一个鲤鱼打挺满血复活,他脱离任听风的搀扶,端正站好:“我什么毛病,姐你还不知道吗。”
“我只是没想到你的毛病居然在祈神域还能发挥。”宁晚弦白他一眼,翻看着自己拿到的剧本:“你说是吧,白影帝。”
小粉毛笑着摆手:“宁女士谬赞啊,哈哈哈哈哈哈!”
绿绿宝贝草:[?这是夸你吗白影帝,怎么还听不懂好赖话呢。]
[但是不得不说粉毛之神演的很好,我都看信了,真的有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白久久你是一个很好的戏精。]
这边的动静不小,白知久就没想着要收敛,所以他的戏精其他玩家自然也看的一清二楚。
谷望远咂咂嘴忍不住评价:“先不说别的,单看刚才那段表演白知久真的能算是可塑之才。”
井阡笑着问:“职业病犯了是吧,谷影帝。”
谷望远同样笑了笑没有回话。
比起白知久被宁女士揶揄的那一句“白影帝”,谷望远才是货真价实的影帝,甚至在现实世界连续两届拿到公认公平公正玉兰奖的影帝,达成本世纪唯一蝉联影帝的佳绩。
但这个身份在祈神域一文不值。
不管谷望远演戏多牛,票房多厉害,在祈神域他只是一个玩家,需要进入各种各样的副本,面临生命随时随地都会受到威胁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