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冲天的怒气里还掺杂着一点讨好的卑微,看起来有点可怜。
[老陆真是勇,就是怎么看起来有点从心呢。]
[陆哥言语之急切,态度之诚恳,还有里面夹杂的各种情绪给我看哭了,陆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在骂老大的同时不会再被禁言啊家人们。]
花玄:[前面的好有道理。]
陆正远坐在青泉山庄别墅大门口,看着还是有明白他意思的人忍不住哀叹一声,偷偷抹了一把辛酸泪。
鬼知道他为了骂任听风付出了什么。
那可是他的良心啊!
虽然久小子的确是任听风的良配吧,但那可是他的良心啊!
昧着良心说话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但是为了不被禁言他拼了。
人啊,这一生,总要为一些值得的东西拼一把。
绿绿宝贝草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他明白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可耻:[你们有没有为什么事拼过命。]
[“绿绿宝贝草”被禁言十分钟。]
[对不起,我承认我笑的有点大声。]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没有为了什么拼过命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所周知,粉毛大王的笑点低的离谱,几乎是那一句“拼过命”出来的同时,他就噗嗤一声埋进自己胳膊里笑的浑身乱颤。
但有一个问题,不知道直播间存在的玩家们压根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在他们的视角里,白知久好像是在查看自己的玩家面板,然后就笑的花枝乱颤。
井阡扭头看谷望远:“阁下有什么看法。”
谷望远摊手,表示自己一头雾水。
宁晚弦用胳膊肘捅了白知久一下,示意对方差不多得了,小粉毛这才努力把自己的头从臂弯里拔出来。
可他一抬头看见的就是九张同等疑惑的脸,再次没忍住,笑倒在任听风怀里。
宁晚弦:……
“这个问题我问了很多年,但我还是不想放弃。”宁女士语重心长的看向其他玩家:“你们有什么治疗笑点低的办法吗,偏方也行。”
程安抓了抓头发,小姑娘看了一眼快笑岔气的白知久有点犹豫:“要不尝试一下以毒攻毒?”
宁晚弦:“请。”
“白哥,我问你个问题。”程安跃跃欲试,等白知久看过来她继续道:“一匹马,耳朵出了问题它应该去哪儿看病?”
白知久思考了两下,给出答案的同时笑声更大:“哈哈哈马尔代夫哈哈哈哈!”
整个会议室都是他猖狂的笑,任听风小心翼翼的在一旁搂着,生怕白知久动作幅度太大从椅子上跌下去。
甄仕学有点疑惑:“为什么是马尔代夫?”
程安嘿嘿:“因为是马耳大夫啊。”
宁晚弦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久久你先缓缓,我给你讲一个笑里藏刀的故事。”张佳悦伸手拦了拦,见白知久稍微缓过来一点,她轻咳一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知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瞅着小粉毛后仰着快要笑到断气,秦松竹扯了扯宁晚弦的衣摆。
他抿唇,异常沉重的摇了摇头,说出来的话让宁晚弦无比心寒,“晚弦姐你放弃吧,我觉得白鸽这辈子都不可能治好笑点低的毛病了。”
宁晚弦欲哭无泪:“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小粉毛的笑声如同魔音贯耳,在宁女士吐槽的时候一边笑着一边倒过来。
他就这么趴在自家姐姐的肩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徒留笑声扰的宁晚弦再次绝望的闭上眼睛。
她是一点都不明白这些冷掉牙的笑话这粉毛是怎么笑出声来的,而且还能笑这么久。
会议室门外,换了身衣服,接了杯咖啡回来的开因顿住脚步,指尖停留在门上并没有推开大门,他有些不可置信的侧耳细听。
是的,没错,那粉毛在笑。
不儿,等一下。
开因仔细回忆了一下剧情,不应该啊,这个名为《酒》的剧本没有任何搞笑情节才对。
所以那粉毛到底在笑什么。
开因犹犹豫豫的推开会议室大门,笑声瞬间放大,他看见白知久被宁晚弦一巴掌推远,然后向后栽倒在任听风怀里,还在笑。
这人还伸手捧住肚子,眼角的泪被任听风轻轻抹去,看上去有点可怜。
开因:“你们谁对他用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