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由!”
“回去吧。”那下达了逐客令:“回去吧塔塔,去道别,去给自己挑选一个最好的陨落场地。”
这样的对话发生过很多次,在白知久踏入祈神域后,直播的出现让“欲望”见到了阔别多年的挚友,他迅速明白这是什么信号。
所以他冲进了“秩序”的地盘,掐着他的脖子质问,辱骂甚至殴打。
他得不到那个原因,一如四十八年前,他偷走瘦小的孩子,不明白为什么“覆灭”会做下那样的决定。
“自由”除了无辜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为什么就偏偏选了“自由”。
让他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长大,一步步衰老然后迈入新的生命不好吗?
为什么偏偏就是“自由”,为什么要把“自由”扯进祈神域这淌望不见底的深渊,为什么要让“自由”努力去做一件众神都无能为力的事情。
“我们都是最无能的神明。”迪再尔泄了力,“就比如你,你泛滥的感情没办法收回,可你根本见不到他。”
在“欲望”离开之前,那轻声道:“你不一样塔塔,你救下了你所有能救的信徒。”
“欲望”的离开没有因为这一句而暂停,那看向了对方离开的地方。
当神性被撕裂成千段万段,对方的意识在时间的磨灭里愈发偏向于人。
那还记得塔塔安洛傲然的一瞥,还有众神的打趣。
安比叽叽喳喳的围在齐奈尔身边,聊着一些实在上不了台面的记忆,儒禾大概是装醉,趴在桌上拒绝跟塔塔安洛继续新一轮的赌注。
厄引跟自由窝在一起饮酒,这一套瓷器全都出自厄引的信徒,他骄傲的不得了,看的自由大声嚷嚷等风学会怎么烧瓷器,一定把这个比下去。
还有、
还有阿苦。
他生命里最纯粹的金色啊。
光屏上的氛围仍旧热闹,那倚靠沙发上,精神上的疲累总能打败神明的躯体。
半晌,他轻笑出声。
“我已经赔了。”
白知久猛的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满道:“谁骂我!”
任听风端来一杯热水担忧的问:“哥哥着凉了吗?”
“诶——”白知久就着任听风的手抿了一口热水,“那俗话说得好,一想二骂三感冒,一定是有人骂我。”
秦松竹忽的抬头看过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塔塔?”
白知久刚想给迪再尔开脱,嘴还没张开就看见弹幕飘来一堆字。
[可恶的吃货竹!我处处为你白鸽着想你就这么编排我?!我告诉你!你这种言论在之前的阿斯博亚是会被审判的!懂什么叫“无证据栽赃”吗!小心我让儒禾给你抓起来!关进小黑屋!三天,不!五天不给你饭吃!]
白知久笑出声:“你这叫‘无证据栽赃’,小心被关起来五天没饭吃。”
明白这大概是迪再尔发的弹幕,秦松竹一哆嗦想起了没饭吃的日子:“好狠!”
一旁正在吃橙子的阚轻皱眉抬头:“无证据栽赃?诬告陷害或诽谤?”
白知久挑眉:“有点专业,行家?”
“不算。”阚轻扯出一个笑容,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进祈神域时法学在读,还没能力考证,只是被动技能触发,想起了专业词汇。”
宁晚弦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出来:“那确实有点专业了,因为我第一想法是造谣。”
“严格来说、”想要纠正的阚轻微微一顿:“不好意思,被动技能持续生效中。”
他这个反应逗笑了白知久,小粉毛搂着肚子靠在任听风身上笑半天最后干脆歪躺在沙发上:“其实我早就想问了,望哥应该不是‘自由’的吧。”
被发现阚轻也不着急,他推了推眼镜:“怎么喊我望哥。”
“跟小宁玉学的。”厨房的微波炉发出声响,白知久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冲进厨房,很快端出一托盘蛋挞:“哈哈哈!谁做甜品能比得过我!说话!”
本来蛋挞在微波炉内部虽然很香却并不出众,但蛋挞一出炉,那奶香味绝了。
秦松竹跟褚宁玉的眼睛猛的亮起,两个人眼巴巴的盯着白知久手里的托盘看,将渴望写在了脸上。
“不行哦。”白厨师长毫不留情的拒绝:“现在吃会烫掉舌头哦。”
两个乖宝宝乖巧点头异口同声道:“好哦~”
绿绿宝贝草:[这仨人萌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