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然只在乎打赌而不在乎白知久话里指自己跟沈长生的关系变化吗,哈基竹,你这家伙。
白鸽可是直接点明了的,竹子自己不在意的话,琴弦表示她真的救不了,因为无要可救啊。
事情发展到最后,拥有信息差的两人都很心满意足的回房睡觉。
关门之前,宁晚弦扭头看秦松竹,几次欲言又止,搞得秦松竹满头问号。
“你白鸽是坑子。”宁晚弦委婉提醒:“以后少跟他打赌。”
“哈!”秦松竹得意洋洋:“晚弦姐,我还是感觉白鸽对我的了解太过浅面,我绝对不会跟沈长生关系好!”
又是一个fg。
好的,这是真的无要,那她就不救了。
宁晚弦无奈笑着道:“晚安,憨憨竹。”
“晚安!”憨憨竹沾沾自喜:“聪明弦!”
楼上的白知久扒着栏杆往下看:“我呢!”
楼下的秦松竹笑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晚安霸王久!”
绿绿宝贝草:[这仨人真是萌死我了。]
开因大人:[可爱的好想给他们仨压进剧本里。]
[?这对吗开因大人。]
副本过后白知久三人照例放任自己休息四天半,第二天一大早,刚睡醒的宁女士洗漱完正在客厅拉伸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有些疑惑的开门,就看见门外穿着蓬蓬裙的褚宁玉,顿时喜笑颜开。
阚轻推了推眼镜,表示自己有事离开一趟,还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宁女士就摆手让他去忙,放心把小宁玉交给他们照顾就行。
阚轻哭笑不得,放心离开。
褚宁玉举起了手里装有蔬菜水果的篮子,小姑娘开心道:“我有带伙食费!”
被可爱到的宁女士袖子一挽就开始大显身手。
于是顶着鸡窝头靠在任听风身上下楼的白知久难得在早上吃了一顿大餐,小馄饨还有油条豆浆,甚至还有小笼包。
他们早饭刚开始吃,二楼房门打开,戴着眼罩的秦松竹无视野下楼,闻着味就坐到了自己专属的座位上。
正在啃包子的白知久感叹:“果然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神奇啊,怎么会有人戴着眼罩还能完好无损下楼的。”
“什么?”睡蒙的秦松竹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才抬头:“我戴眼罩了?”
白知久:“……吃吧竹砸吃吧。”
阿斯博亚·可能这就是我的命运
秦松竹在吃完一碗小馄饨后终于成功开机,他摸索着摘掉眼罩打了个哈欠,刚好看见乖乖往嘴里扒拉馄饨的褚宁玉,忍不住露出一个憨傻的笑容:“早啊小宁玉。”
“早安竹子哥!”小姑娘欢快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晚弦姐姐跟我说你可以教我画画,真的吗?”
专业对口的秦松竹嘿嘿笑:“那可真是找对人了。”
早饭过后,白知久刚要动任听风先他一步端着碗走进厨房开始收拾,小粉毛得意洋洋的抬着下巴哼哼炫耀,得到宁女士一声滚蛋后才满意的走进厨房。
看着弯腰认真刷碗的任听风,白知久喜欢的不得了,直接靠近把人抱了个满怀。
两人身上穿的睡衣是情侣款,用的也是同一款洗衣液,就好像对方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这么想着小粉毛眸子惬意的眯起,埋在任听风背上的脸蹭了又蹭。
“哥哥。”任听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我可以亲你吗。”
白知久先探头看了一下,确定褚宁玉并没有在附近握着任听风的手臂把人转过来,直接吻了上去,用行动代表答案。
绿绿宝贝草:[好霸道的粉毛!亲的好!]
开因大人:[老陆,我和你之间出现了一个叛徒,你觉得是谁?]
[开因大人,我恨你是块木头!蠢木头!]
[哈哈哈,那有够直男了。]
“哎呦!”端着杯准备进厨房倒水的宁晚弦一只脚刚踏进去就猛的缩回,双眼一闭脚下生风,溜的飞快。
她说怎么厨房突然没动静了,那都亲上了还能有什么大动静。
整理画具的秦松竹疑惑抬头:“咋了晚弦姐,跑的好快。”
“哈哈。”宁晚弦干笑两声:“有鬼在追我。”
粉毛鬼从厨房探头出来为自己证明:“我们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