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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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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就在s81号前分别。

“有机会还要一起打。”宁晚弦强调:“毕竟这是祈神域唯一的娱乐项目。”

阚轻笑起来,他牵着褚宁玉的手:“好。”

江知秋跟魏舒然也点头,陈珲眼巴巴的看向白知久。

小粉毛乐:“咱们也一起打牌。”

陈珲开心起来。

众人做好约定,几乎是一同脱离阿斯博亚。

第五卷:平安镇

平安镇1·很顽强的

白知久经常想,他到底为什么会看见那些民不聊生的场景。

那片荒野是没有尽头的干旱,阴云笼罩的天降下巨大火团肆意掠夺生命,青年手持长剑沐浴热血见证绝望。

以及。

如山高的海浪汹涌而至,小孩儿的啼哭破耳,母亲将她拥进怀里,试图用单薄的后背抵挡海浪。

潮水是会吃人的鬼,神明指尖轻落,引导着它走上陆地吞噬生命,践踏房屋,将所有不该流逝的一切带走,给这方天地铺上悲剧的白布。

它翻涌着,粗鲁的,乃至急切着侵占,卷着、滚着,波及到根本无法逃离的白知久。

寒冷刺骨的水扎进青年皮肤,猖狂的侵蚀血肉下的管络,肺脏的空气被海水替代,呼吸被尽数剥夺,无法动弹的同时,白知久甚至失去活着的权利。

他是丧命在这场海啸中普通的一员,神明随意的举措就能让他丢掉最宝贵的东西。

这就是天地间最渺小之物与神明的关系,他就是神明的玩具,脆弱无助的接受既定结局。

“哥哥。”

飘散的思绪被轻轻一拽,深蓝色巨山停顿,潮水瑟缩着后退交还白知久所有活下去的欲望。

青年望向那双灰绿色的眸子,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为什么是我?”

任听风无法回答。

最为无辜的神明偏偏担着最重的一切,他理应自由,在拿回所有权柄之后彻底跟祈神域分割。

他该去轻松的,无忧无虑的,自由的度过平凡的一生,像人类一样老去,在亲人们的怀念与眼泪中走完最后一程,再次走进一段新的生命。

“哥哥,我希望你永远自由。”任听风抬手,小心翼翼的将青年拥入怀中,“哪怕到最后想回头也没有关系,我来帮你,我一定帮你。”

“你帮,你能帮什么就你帮。”

突兀的嗤笑声打散这片温情,白知久抬头看去,只见娄离坐在树杈上抬手摘下树叶就往嘴里塞。

“你是野人吗。”白知久亲切的问候了一句。

“我是神。”苦涩的味道充斥口腔,娄离艰难的把树叶咽下垂首看向白知久:“你是想往后退了吗,粉毛。”

白知久抬头看他:“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没什么话要说。”娄离耸肩,找准位置往下一跳,刚好踩到小石子崴了脚,痛的他捂着脚踝乱跳:“我操!”

白知久看乐了:“好久不见啊偷子,你运气仍旧不错哈。”

娄离抬手就是一拳,不轻不重的捶在白知久胳膊上,就这样还被任听风瞪了一眼,孤独哥张嘴就是一句“狗”。

“说什么呢你。”白知久本能抬手也是一拳,给娄离捶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你才狗。”

娄离:“……你看见我眼里的无语了吗。”

听他这么讲,白知久仔细端详了一下,最后得出结论:“看出了你的嫉妒。”

娄离:“我可去你的。”

绿绿宝贝草:[呔!偷子!把种子还来!那是生命之树的种子!偷子偷子偷子!]

开因大人:[嚯,“生命”还真是对你好,居然舍得把生命之树的种子给你。]

[暴躁的老陆呦,你丢失的是这个金种子还是银种子,又或者是拿不回来的种子呢。]

绿绿宝贝草:[……孤独哥说得好,我可去你的。]

弹幕都在讨伐,白知久顺嘴问了一句:“对了偷子,我种子呢。”

虽然对称呼十分无语但娄离还是回答道:“我吃了。”

“哇塞孤独哥。”白知久听笑了:“说你野人就这么记仇啊,不怕种子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

娄离:“现在的我25岁,你觉得会被你骗吗。”

白知久嘻嘻:“什么时候来的。”

“正巧刷新在你旁边,看你傻站着不动我就四处逛逛。”娄离朝任听风抬了抬下巴:“我刚爬上树,他闻着味就找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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