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携带的淡绿色手帕被她捏在指尖在眼角轻轻按压,心疼的杰拉赫无以复加。
美人垂泪,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的宁晚弦心有些软,软了声音去哄。
白知久毫无形象可言的往后靠在椅背上,青年眯着眼慵懒吩咐:“行了,说说吧。”
安奈冷笑:“说了又如何,不如将门打开放你们逃命去。”
“安奈!”杰拉赫用力拍桌:“闭上你的嘴!这是我们唯一的退路!”
这次不用安奈嘲讽,纳尔特先开了口:“退路到底是怎么成为唯一,父亲难道不明白吗。”
几个人再次拉扯起来,白知久听的昏昏欲睡,觉得自己小时候午睡的习惯好像回来了。
退路的消失如果要白知久起个名字,那大概就是杰拉赫的作死之路。
副本的背景并不明确,像是古世纪的欧洲,处于君王统治时期,杰拉赫算是一个小有权力的亲王。
当今国王查理尔六世,嫉妒心强,猜疑心重,在位期间杀了无数大臣,甚至连妃子都不放过。
而就在其他王爵都努力避开查理尔六世的锋芒时,杰拉赫昂首挺胸不管不顾的往前冲,他反对查理尔六世的暴政,言辞里全是对自己的欣赏,义无反顾迎难而上。
查理尔国王笑的无比开心,抬手一指给了杰拉赫一个日期。
彼时大殿之上,杰拉赫站的端正,自认为高高在上,他瞧着查理尔六世气急的模样笑起来:“国王殿下的意思是?”
“就那天。”查理尔笑的开心:“我带铁骑,亲自踏平你的菲比尼特。”
总之,亏杰拉赫作的一手好死,明天大军压境,菲比尼特里的人一个都活不成。
白知久听完差点笑撅过去,他搂着秦松竹笑了半天,又栽进任听风怀里笑,直到笑的肚子上整块肌肉都酸疼这才结束,仰躺在椅子上,仿佛没有任何欲望。
“看看。”宁晚弦嫌弃:“笑成死狗。”
死狗复苏又笑了两声终于不堪重负的倒在桌子上:“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脑瘫剧情,开因大人都写不出这种。”
开因大人:[关我什么事,那剧本就是个意外,毕竟我写到最后才发现没有能查出凶手的线索,如果不添加的话玩家们永远都推理不出来,我就只能整出一个漏洞好吗。]
绿绿宝贝草:[诡辩,驳回,下一位。]
[又想起了开因大人说老玛爱心脏医生,差点给我恶心坏了。]
“白鸽白鸽。”秦松竹戳戳白知久的胳膊:“怎么了嘛。”
“没有什么特别的。”白知久眯着眸子揉了揉秦松竹的头:“大概有一种为了一碟醋包了顿饺子的感觉。”
他话音未落,一道赤白色闪电撕破天际,在乌云间点亮半片天空,也将失去照明的大厅照亮。
轰鸣踩着话里的尾音而落,落雷振聋发聩,似是要劈尽所有不甘。
正堂中央,假花围簇的巨大底板上,叼着自己尾巴的蛇似乎游动了一下,将身躯拧成一个倒了的“8”。
杰拉赫神色突然一变,他抬手抓住自己胸前的徽章有些难捱:“他们、他们来了!”
骏马嘶鸣,天幕破了个洞瓢泼大雨倾泻而下,打在将士们泛着寒光的铠甲。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天空被闪电映出红色的边,菲比尼特的大门在毫无防备里被轻易冲破。
“行了。”白知久拍拍手,他从背包里掏出希望,枝丫缓慢延展成为长剑,“我吃饱了,姐你晚上不用做饭了,竹子呢?”
“白鸽。”秦松竹的脸惨白一片,他哆嗦着手坚定推搡着宁晚弦,让宁女士藏进自己身后,连带着任听风的轮椅都被他推走。
随后就这么坚定的跟沈长生一左一右将宁晚弦跟任听风护在角落里,在白知久有些疑惑的视线里,秦松竹强行咧出一个笑。
“‘胆小鬼’失效了。”秦松竹握住从商城买来的长刀:“咱们这把,可能真得靠你了白鸽。”
不太对劲。
白知久拧着眉看向沈长生,对方摇了摇头。
“‘不死鸟’同理。”沈长生拽不动秦松竹,只好让对方跟自己一起守着:“不止我们,恐怕所有的玩家技能都被禁用,连商城里的各种道具也被禁用,除了刀剑能买之外其余的都无法购置。”
明摆着就是针对玩家的设定,在安奈仰头大笑的癫狂中,骑兵攻进大厅。
其他四位玩家没有理由得到白知久的庇佑,尽管技能全被停用但也只能站出来,毅然决然的对上冲进来的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