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开端就阻止一切的可能。
可他等不来,他只能等来轮回往复的挚友,来取走他的命。
“所以别再叫好了。”白知久的声音很轻,他抬头看着光屏,眼眶有些红:“你们可以恨他,可以骂他,但别为他的死亡叫好,他的死,是为了找出一种新的可能性,是为了把他还留有的一切力量给我,让我打破这一切。”
“他或许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我也不会阻止你们骂他,但对于他的死亡,请别再说一句‘死得好’,那对他可能过于残忍。”
绿绿宝贝草:[……所以我们的祈求他们能听得见,但根本无法回应是吗。]
[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在说可能是神明们实在办不到,毕竟当时塔塔为了救我们死了一次……]
开因大人:[……这他妈的又算什么啊。]
[仅以此身,铭记万千。]
[仅以此身,铭记万千。]
叫好与骂声短暂停歇,光屏上滚动的弹幕只剩短短八个字。
“时间”的神明终于迎来一场送别。
[该骂也得骂,没事,我们有错我们认了,不过你们也别担心,该死我们也会死,甚至能算得上死得其所。]
莱依:[如果可以,在彻底的离别之前,请再来黄泉商场,我们都很想见你,塔塔。]
[呜呜呜我也要,我们都要见最后一面好吗塔塔。]
[“欲望”就是小哭包。]
[厄引你滚蛋啊!]
绿绿宝贝草:[所以真的没人管一下久小子吗,感觉他快碎了。]
“谢谢陆哥还能想起我来。”白知久努力抑制住眼眶的酸涩:“我甚至连之前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就得跟死神一样,一个个见,让他们一个个死在我面前。”
[嗐,没事啊粉毛能者多劳。]
绿绿宝贝草:[塔塔你快别补刀了,我说真的。]
小屋有些静,所有人看着白知久自言自语,除了知晓直播间存在的宁晚弦跟秦松竹,都有些害怕。
陈珲再次弱弱开口:“那什么,老哥?‘覆灭’老哥,是我把白鸽刺激疯了吗。”
白知久偏头看陈珲:“知道什么是直播吗。”
“知道啊。”陈珲老实坐好:“我超喜欢看电竞直播,咋了。”
白知久哦了一声:“我就能直播,看我直播的人有原住民,还有几个神。”
“哎嘛。”陈珲扭头去找魏舒然:“小然哥你快别看戏了,快上去‘嘚’一下给白鸽治治。”
阿斯博亚·为你们开心
不用陈珲提醒,魏舒然本来就想帮白知久看看,毕竟他能感觉对方的精神状态有点不稳定。
“不信是吧。”白知久点开送礼功能手一抬,“那就让你们惊讶惊讶。”
随着小粉毛一声令下,打赏铺天盖地的往下掉,什么种类的都有。
漫天的东西倾泻而下,可能会被摔坏的东西全奔着玩家们扔,在被苹果砸中又被榴莲袭击之后,陈珲大喊着“我信了”抱头鼠窜,这场礼物雨终于停下。
白知久施施然弯腰右手放在胸前非常有范儿的行了个绅士礼,“感谢直播间各位大哥的打赏。”
绿绿宝贝草:[这算啥啊,你要乐意我命都给你。]
[拒绝咯噔文学啊老陆,少说这种让人脚趾抠地的话好吗。]
[说到底陆哥还是太重情重义。]
直播间再次热闹起来,玩家们看着满地的东西终于相信白知久的独特。
薛明从捧着砸进他怀里的草皮有些不解:“怎么连这个玩意儿都有。”
白知久不用问就知道是谁送的,他从薛明从手里珍重的接过草皮轻笑一声:“陆哥真是下了血本,居然舍得扣草皮送我。”
绿绿宝贝草:[小意思,你要是需要刚长出来的小苗我也能铲下来送你。]
[陆哥大义,真就有命就送。]
这么一个来回,玩家们对白知久的身份信了六成,剩下的四成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跟他们一样成为玩家。
“其实不止我。”正好有例子,白知久刚准备扒娄离老底对方就在弹幕里疯狂刷屏,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小粉毛有点生硬的道:“知道迪再尔吧,他就是‘欲望’。”
江知秋乐:“可以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眼瞅着娄离刷屏太多被直播间自动禁言,白知久笑了一声实话实说:“有人不让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