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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声音甚至连名字都会在神明拥有自我后亲自去刻画,去雕琢,去完成这世间独一份的、脱离那份神称的自己。
迅速想通一切重点脉络,“自由”的神明在风疑惑的目光里摘下他怕吓到小孩儿才一直戴着的平滑面具。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只一瞬间就凿刻完全,上扬的眉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浅金色的瞳孔倒映出风愕然的脸。
白金混色的发微微打卷乖巧的垂在神明脸庞,自由伸手点了点风的额头,温润的声音慢慢道:“生辰快乐。”
那一晚心跳乱的不止神明,还有发现或许自己真的能够属于神明的风。
可他还是贪心。
如果,他是说如果,他不想神爱世人,他只想神爱自己。
当然,十年的陪伴也在告诉他这个想法的答案,他的神明绝对不会因为那些情爱就被冲昏头脑。
“自由”的神明甚至连偏向他都很难,但只要他一直跟在神明身边,追随信仰,做神明最忠诚的信徒,那他的神明就永远不会抛弃他。
这对风来说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他必定会是神明最忠诚的信徒。
许多年后的第四次试探,眼睁睁看着粉色已经变成粉红,塔塔安洛绝望的抱住了脑袋。
“不会吧。”厄引表情惊恐:“就这么爱?!”
“好可怕!”塔塔安洛没办法形容这种感觉,“好恐怖的粉红,快我们赶紧去告诉自由,让自由离这小子远一点!”
“什么?”
从来没听过的声音响起,塔塔安洛跟厄引皆是一顿,随后僵硬的转身看着疑惑不解的“自由”。
稳定的声音,终于有了五官的脸,熟悉的力量,对方的的确确是他们互相陪伴了一万六千多年的老朋友。
就这么几天不见,对方嘿!就有脸了嘿!
在厄引的惊呼中,塔塔安洛开始翻白眼像是快要晕过去。
“不、不、不、”
厄引担忧的抱着塔塔安洛,艰难分别对方没要说完的话:“不行?不要?还是不好?”
塔塔安洛颤抖着指尖指向自由:“你!不!是!神!啊!”
安宁7·“生命”。
该怎么去形容这种不甘呢。
大概是你等了一晚上马上要开的昙花在你困倦到不行打了个瞌睡的三分钟里,它开了,开的悄无声息又无比美丽。
大概是你拼尽全力去追赶一个人,等你好不容易来到对方身边,你猜怎么着,嘿,人家说第一没意思去末尾看看。
大概是你好不容易登上了最高的山顶去看日出,结果在金色光芒穿透云层时突然阴天,你什么也没看到。
大概是跟你特别要好的朋友突然有一天把一个你不认识的人拉到你的面前跟你讲,看啊!这是ta的新朋友!
遗憾跟不甘心成为正比,在自由捂上风耳朵的一瞬间,塔塔安洛开始发疯。
他先是哈哈大笑,然后捧着厄引的脸看了半天,然后继续哈哈大笑,指着自由的指尖都在颤抖,最后一直哈哈大笑,直到整个神趴在地上捶地。
“一万六千多年!”塔塔安洛无助又大声的嘶吼:“我们待在一起!一万六千多年!你没有脸!没有声音!不论我们怎么期待,怎么盼望!你始终都没有五官!始终都是!”
“‘自由’!你好狠的心啊!你就要这么对待我们是吗?你就要这么对待我们!是吧!”
“这个跟屁虫才待在你身边多久?!先不说他粉红的让我恶心!也不说你为什么也粉粉的!我就问!你为什么因为他!找到了那份自我!”
塔塔安洛像是一只炸毛的猫,誓要自由给他一个答案。
自由熟练的安抚道:“好了好了塔塔,深呼吸,没什么要紧的,这都是早晚的事情。”
“唯独这个不可以!”塔塔安洛急到从地上爬起来在地上乱跳:“唯独这个不可以你明白吗!你甚至连找到这份自我之后都没有告诉我们!”
虽然感觉说这个不太合适,但自由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白:“其实,阿苦见过我这副……”
“什么?!!!”
“欲望”的神明因为太过惊讶而破音,那双被誉为阿斯博亚最美的眼睛看着有些尴尬的“自由”燃起了汹汹怒火。
“你好的很!”
抛下这么一句,塔塔安洛扭头就走,厄引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最后只能给了自由一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