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很想念这个闷葫芦,他去等啊等,他去敲啊敲,他在门口问了十年,“时间”都不听他讲话,这个执拗的闷葫芦太认死理,他劝不出来,所以他把自己关进记忆。
后来,“记忆”因为“时间”的气息冲破那些繁琐的禁锢见到了另外一个老朋友。
他说。
“自由,我真的好想回到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或许这样所有的错误就都能抹除,我们一定,一定、一定!要在一起。”
安宁26·热心肠的无名老黄牛
悲伤的情绪总是灼人,白知久的胸口酸涩难堪,他笑起来说这个纹路真是漂亮。
[别笑了自由,你笑的比哭还难看。]
[虽然早就知道你可能离不开我们,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离不开,自由,你别太爱。]
娄离不是孤独哥:[实在不行你们俩闭嘴吧,别给他添堵了。]
白知久还是笑,只是比起刚才他现在的笑里多了份真心。
那可是一万七千年的相伴,他难过一下怎么了。
绿绿宝贝草:[塔塔跟“审判”什么时候能像孤独哥一样给自己整个前缀,根本分不清。]
米谷:[这有什么不好分的,前面那句短的一看就是“审判”说的呀。]
开因大人:[错了。]
[是的,那句短的才是塔塔会说的话,他老狠心了,哪怕你难过他哄你也只是实话实说。]
[啊?“审判”居然会是开玩笑的那个吗?我一直以为“审判”跟“秩序”一样都应该严肃一些。]
娄离不是孤独哥:[这就是刻板印象,你们是没见过儒禾喝多的时候,非嚷嚷着种地,等酒精作用消失硬是耕了十三亩地。]
这件事白知久很有印象,不止他,七个神明轮流去拉都没拉住,后来儒禾再喝酒就有了标准,坚决不喝多。
主要是他耕的地是安比信徒家的,一觉睡醒自家地就能播种,这让信徒很是惊喜,转头对着安比千恩万谢,儒禾什么都没得到。
搞得那一段时间儒禾的外号是热心肠的无名老黄牛。
白知久跟空气聊的开心,陈未看的心惊,她偷摸凑到江知秋面前问“自由”是不是某个地方有点问题。
江知秋看了她一眼道:“你怎么还是这样,担心过来担心过去,停不下来?”
进入祈神域前是大学导员的陈未摆了摆手:“就当我是职业病吧,根本没办法不操心。”
江知秋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不过对于白知久的不同她什么也没有说。
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答案,陈未很识趣的不再询问。
宁晚弦忍了又忍还是没能憋住笑,干脆去找竹子汇合,帮着一块儿找东西,她一走江知秋也跟着移动,只剩下陈未一个人面对白知久跟任听风。
其实也不是不能待,但就是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在发光发热,陈未扭头就走。
跟弹幕聊天的白知久一回头:“嗯?人呢?都去找了?”
任听风勾住了白知久的小拇指:“对,哥哥要去找一找吗?”
白知久觉得可行刚准备拉着任听风一块儿走,就被祁陌喊住。
“或许你们需要一个提醒。”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祁陌出声,“而我恰巧能给你。”
白知久来了兴趣:“你要什么?”
祁陌笑了:“就不能是我免费提供给你们的吗?”
这话说的白知久一拍大腿:“那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就代表我们玩家直接收下了哈,你瞧你这人,真客气。”
祁陌:……?
不是,他只是客套一下,正常来说这个外来者不应该警惕,惶恐,思考,然后表示能用东西来跟他换吗。
怎么就直接应下来了?
绿绿宝贝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祁陌:嗯?我说你就真信啊。]
开因大人:[我就说他不聪明吧,你们还不信,看看,这就是证据。]
米谷:[如果要这么说的话,开因大人你其实也没有太聪明。]
娄离不是孤独哥:[我懂,莱尔西亚的出场是吧,跟个二傻子一样。]
开因大人:[我宣判厄引落井下石之罪!]
虽然将线索直接交给外来者有些亏,但祁陌总感觉自己被架了起来,而且看着这个外来者真诚的眼神,他居然没有反驳的想法。
祁陌轻笑一声道:“你跟他不一样,你身上,多了一份自信。”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