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回答不上来那个问题,哪怕失败我还是会试图杀死你。”罗伊扶着墙站稳,她问:“你第一次跟塔塔说‘回家’是在阿斯博亚历的几几年?”
白知久想了想:“阿斯博亚历1189年。”
“错了!”罗伊掏出袖子里的刀:“是阿斯博亚历1190年!”
白知久乐了,在小姑娘冲过来的同时轻轻抓住了刀刃,他笑着回答:“是塔塔错了。”
神明居所在云上,是“秩序”跟“生命”还有“时间”鼓捣了几个月才完工的庄园。
那时候除了“欲望”之外其他的神明还没有拥有自己的面容,这让“欲望”并不屑与神明为伍——是的,一开始的“欲望”就是这么霸道专横。
后来神明居所建成,“自由”找到在树枝上阖眸休息的“欲望”跟他说回家。
“哈?”“欲望”轻嗤一声:“谁要跟你们这群无脸怪一起。”
无脸怪们并没有觉得“欲望”无礼,既然他不来,那他们就过去。
就这么吵吵闹闹又平平静静的度过了四个月,在迈入阿斯博亚历1190年后,“欲望”矜持的轻咳了一声,他站在神明们的面前抬起下巴。
“记忆”摇头晃脑:“呀!我们的塔塔是要做什么呀?”
“审判”笑着打趣:“哎呦呦,这可让神不知道呢。”
眼瞅着“欲望”要跳脚了,“自由”朝他伸手:“回家吗?塔塔。”
“所以是阿斯博亚历1189年。”白知久看着呆住的罗伊笑着问:“怎么,没想到‘欲望’一开始居然是这种性子吧,怪傲娇的。”
[谁是啊!谁是这种啊!就是1190!我不管就是1190!第一次我又没跟你们回家!不算!]
白知久笑他:“呀,这是什么呀,这就是炸毛的傲娇小猫。”
迪再尔:“厄引你看他!”
娄离摊手:“别让我看,我被禁言了。”
王都5·它们碎碎的
迪再尔在王位上无能狂怒,白知久在安抚泣不成声的罗伊。
他说他明白,他都懂,但是他没办法。
所以一切都没关系。
恨他还是厌恶他都没关系,这是正常的情绪反应,是担心神明所以才会有的选择,不管怎么看罗伊的做法都非常正确。
“我不该怪你的,我好像不该怪你的。”
粉色的裙摆拖在地上有些狼狈,罗伊捂着眼睛哭泣。
“你也不想这样对不对?你明明也不想这样……”
“没关系。”白知久蹲下身,他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哇,你的裙子真漂亮,塔塔把你养的真好!”
罗伊抽抽噎噎的回答:“不,这是我自己做的裙子,塔塔有的衣服还是我给他做的呢。”
白知久换了个说法:“那你把他养的真好!塔塔这小子真幸运啊。”
罗伊咬着唇:“你不、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白知久反问,顺带指向宁晚弦:“你知道我姐吧?她也喜欢漂亮裙子,更喜欢拍照片,你特别好看,能不能给我姐当模特,让她拍两张?”
不等罗伊回答,收在空间的相机就被宁女士拿了出来,她跟着蹲下身看着小姑娘问:“可以吗?美丽的小姐。”
罗伊的思绪一顿,那双棕绿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好意思:“可我并不礼貌。”
“哪有。”宁晚弦给小姑娘擦了擦眼泪:“多正常的情绪啊,你就这么抬头,哎对,不用笑,就这样保持,对!”
三分钟后,罗伊拿着新鲜出炉的照片腼腆的站在宁晚弦身旁,她轻声道:“第二条线索是,还记不记得你带给‘死亡’的见面礼。”
白知久想了想掏出了那把尾端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
这把匕首是最开始打赏的掉落物,白知久起先还觉得它很华贵来着,现下一看原来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迪再尔手上。
毕竟当时他拿不出给“死亡”的见面礼只好找塔塔求助,后者不情不愿的才把匕首交给他。
可后来“死亡”迎接了死亡,匕首在他第一次陨落时遗失,等再回到白知久手上,是六十年后的现在。
白知久将匕首微微抛起又接住他问:“塔塔新准备的王冠上是不是缺一块?”
罗伊狠狠点头:“不是一块儿,是三块儿。”
白知久气笑了,他抬眸睨了一眼光屏:“你什么时候小气成这个样子了?三块儿‘塔塔安洛之眸’而已,舍不得给?”
[都以我名字命名的宝石了,我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