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有弥补,不会再有幸福,只是遗憾,不甘,愧疚与想念。
那是生命难以填补的沟壑,是灵魂裂缝处灌进来的风,是撕心裂肺想要回到原处也早已空无一物。
儒禾将额头贴过去,他捧着信徒的脸颊轻笑:“乖乖,不要哭,我们会有很多个以后。”
开因只是一味抽泣。
比开心先来的是痛楚,这让青年根本无法停止恸哭。
命运之轮的雨在停了几天后重新淋在开因的心里,澄澈的天蓝色眸子像是纯净的玻璃,刻满了悲伤与难过。
信徒没有感觉到幸福,这反而让他以为自己是做梦,只能拽着神明的衣袖抽噎。
我让你失望了吗?你还愿意眷顾我吗?我还能和你在一起吗?
儒禾一遍又一遍亲着开因垂下来的眼泪,他轻声的哄:“你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我会永远眷顾你,当然会跟你在一起,纳维尔,我的纳维尔,我的珍宝,我的一切。”
“可是、可是、”开因哽咽着开口:“你这么偏袒我,是不是与‘公正’相悖?”
这个问题儒禾心情极好的笑起来,他箍着开因的腰把哭泣的蓝眼睛小人按进自己怀里:“阿斯博亚不会因为我爱你就否定我的公正,更何况你应该知晓,如果你真的做错什么事情,不代表你不会受到惩罚,那个错误我与你同担,但过错也该由我处罚。”
“纳维尔,我爱你是连阿斯博亚都知晓的事实,既然我能成为‘公正’,那就说明阿斯博亚不会介意。”
“神明也有爱人的权利,更何况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权,那些审判的职权是对你实力的肯定,你是阿斯博亚都承认的合格,所以这与‘公正’从不相悖。”
开因用力抱紧儒禾,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夹杂着哭声。
他说,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见。
儒禾吻着爱人的额头保证:“或许有些时候我无法及时出现在你身边,但请你相信,我不会离开你。”
李想在一旁探出一个头,她嘀咕了一声:“那是开因是吧?”
方朝阳使劲点头:“肯定是开因啊。”
牛铁柱狠狠打了个喷嚏,接过米谷递过来的外套道了声谢谢,他吸了吸鼻涕:“咱们不是都死了吗?”
“谁知道呢。”田苗苗趴在李想下面看着相拥的开因跟儒禾两眼放光:“现在都这么开放吗!”
莱尔西亚大酒店第一批的十二名玩家全员存活,可能是神明的私心,他们一睁眼就是紧紧靠在一起,再一转头,嘿,开因!
不过等他们彻底清醒并且准备去找开因后,有人破空而来捧着开因的脸就亲,这让他们瞬间停下了动作。
或许是哭够了,又或许是沟壑被填平了许多,一直埋头哭的开因突然捧住了儒禾的脸,脚尖一踮,就这么直直的吻了过去。
找过来的白知久:“哎呦!”
跟过来塔塔安洛点了点头评价道:“不错。”
激动的希薇尔:“哇!”
说完这一句小姑娘扭头就盯着白知久看,搞得“自由”下意识后退一步。
“做什么?”白知久伸手挡在胸口:“你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希薇尔轻啧一句有些不满:“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你怎么不跟听风也亲一下?”
这提议安比也同意,他在希薇尔怀里猛猛点头。
是呀是呀!为什么不亲呀!
白知久:……
“自由”的神明气笑了,想反驳什么但塔塔安洛跟“死亡”都看着他,甚至连儒禾还有开因都看了过来。
白知久耳朵一红,刚想说什么路过的宁女士笑着骂他:“小怂包。”
嘿呀!这种话对于自由大王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说时迟那时快,白知久揪着任听风的领子就直接亲了过去,后者笑着任由他动作甚至低头配合。
塔塔安洛捂着嘴侧头跟“死亡”三人道:“这小子绝对亲爽了。”
“嗯嗯!”希薇尔重重点头:“肯定亲爽了!”
安比也跟着点头:“他超级开心!”
短暂一吻过后,白知久霸气的撒开任听风笑的那叫一个满脸挑衅,可儒禾走过来弯腰给了他一个拥抱,这种挑衅荡然无存。
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儒禾,白知久问:“非要这么高?”
儒禾回答:“应该是只能这么矮。”
希薇尔已经带着安比测量起来,根据不准确测量后大概是有197。
开因已经跟五十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们狠狠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