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看着缓缓而来的楼轿眼睛都瞪直了。
今日与往昔不同,花魁没有跳舞,而是躺在红纱帐中,隔着纱帐,都可以看到妖娆的身姿。
众人不约而同的加重呼吸声,恨不得扒开纱帐,亲眼目睹花魁风采。
“历届花魁都穿这么少么?”林初九看着纱帐下隐隐露出来的光洁玉足,开口问身旁的小厮。
现在才三月初哦。
少年趴在窗边,指尖绕了一缕墨发,声音清澈,眼里没有一丝欲念,小厮不敢直视少年,红着脸回答。
“回公子,就今年的玉娘是这样”
甚至还打破了以前的传统舞蹈,只往那轻轻一躺,就引人无限遐想。
林初九拿起一旁的大氅,等着红帐被风吹起,便将大氅丢在佳人身上。
可惜了他今天才穿的大氅,就这么没了。
楼轿逐渐靠近,撒钱的权贵让小厮把珠宝洒向红帐,红帐内的女人唇角微扬,发出一声轻叹,移开视线。
轻扬玉足,缓缓起身,青葱白玉般的手指挑开了一点红帐,妖媚的声音穿过耳膜,直抵心脏。
“若是有人能了解玉娘所想,今晚,玉娘便归他一人”
话音刚落,人群沸腾了,撒钱的人更多了,黄金影子铜钱,样样皆有。
孟清越看完,眉头微紧,移开视线,又落在了刚才微开的窗户那。
这次,他看见了那惊鸿一瞥的少年。
和他一同品酒的男人,也发现了。
孟清越微侧身子,想要挡住,对面男人打开扇子,起身站在窗口处。
“孟兄可是在看那少年郎?”
“好生俊俏!”
男人笑得邪肆,连声感叹,眼神稳稳的落在少年郎身上。
“沈兄,各凭本事罢了”孟清越声音冷淡,细细一看,可知道男人满眼不喜。
“孟兄打一赌如何?”
“若你赢了,我聂政王府的好酒便是你的,若我赢了,你将军府上的好茶归我如何?”
“那便赌”男人惜字如金。
“孟兄猜猜,今日那玉娘会选谁?”
沈渊悠闲的摇摇扇子,等待男人开口。
“对面的少年”孟清越肯定的开口。
“我和孟兄居然一样”沈渊合上扇子,略显失望。
“我先说的,今日的酒钱便你结”孟清越微微开口,起身和沈渊并排站在窗户边。
还是这样看得更清晰些。
国师才是真绝色二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红纱帐内传来一声娇媚的惊呼声,玉足在众人面前一闪而过,便让多出来的大氅给盖住了美景。
窗户边的叉杆让林初九扔衣服的时候给碰了一下,彼时,众人看去只剩一扇紧闭的窗户。
“盖着吧,还是很冷的”
声音清澈,不大不小,在喧闹的人声中却格外清晰。
对窗的两人皆是一愣,沈渊笑得弯腰,孟清越常年不笑的脸也挂起了笑容。
在所有人都关注到花魁的身体的时候,少年这想法倒是别出心裁。
帐内女人半托着腮,手腕处的铃铛微微发出声响,桃花眼一眯,随后出声。
“回去吧,玉娘今日困倦了”
谁也没赌赢。
沈渊失望的摇摇扇子,走出雅间。
孟清越回头又看了一眼,才起身,背影有些恋恋不舍。
林初九从后门离开的,没走几步,就让一个小乞丐给缠住了脚步。
小乞丐浑身脏兮兮的,抱着林初九的腿,不让他走。
林初九月牙白衣角瞬间就多了几个黑手指印。
“求求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小乞丐眨眨眼睛,眼里满是乞盼。
“我不缺小厮”林初九扯了扯衣角,缓缓开口。
小乞丐看星星一样的看着林初九。
“那我做牛做马,我不要工钱,我只想,跟着你”
少年面露难色,最后叹了一声,朝着小乞丐伸来一只洁白无瑕如美玉般干净的手。
小乞丐灿烂一笑,鼻涕泡都冒了出来,悄悄的擦了一下脏兮兮的手掌,将手放在少年手心。
少年无奈一笑,走在前面,小乞丐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少年如青松般的背影,即使衣角脏了,也不影响少年的清冷气质。
少年手心温润,牵着小乞丐,一步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