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一跃,稳稳的落在另外一树枝上,将酒扔向男人。
“喝点,好不容易才搞来的,可别浪费”
男人接住,灌了一口酒,洒了些在衣襟上。
沈渊有些心疼的看着洒出来的酒水,“算了算了,明天回去就可以喝个够了”
今晚月亮很圆。
快到夏季了,夜晚很凉爽。
孟清越又灌了口酒,透过月亮在看什么人一样,眼神带着怀念。
“沈渊,我报仇了”
从九岁那年开始,到现在孟清越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嗯,明天回家了”
代你父亲,
回家了。
孟清越释然一笑,倒了点酒在地上。
“敬天地,敬战死沙场的每一位战士,敬老将军”
“别敬啦,在敬我就没得喝了”
沈渊抢过酒来,看着所剩不多的酒背着孟清越连忙喝了好几口。
酒是当地百姓家自己酿的,后劲还是很大的。
沈渊酒量很好,不过看着靠在树枝上熟睡的男人,沈渊一阵牙疼。
就不应该来找他。
沈渊认命的扛起男人,把他丢到营里,自己围着篝火坐了一会,看着火光,眼神闪烁。
国师大人,明天见。
沈渊默默在心里念着,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只是想见到少年而已。
路过桃花林的时候,桃花已经凋谢了,树上接着很多小果子,距离桃子成熟,已经很快了。
军队归来,京都一街热闹非凡,百姓们将自家的一些蔬菜往士兵怀里塞。
孟清越和沈渊在最前面。
少年依旧在那间茶馆雅间,眉眼如初,朝着两人挥挥手。
夕阳拉长了军队的身影,弥补了那些回不来的将士们。
杏杏现在都跟着林初九。
自从那次林初九晕倒在街上之后,她就没让林初九一人上街了。
不过,林初九是谁送回来的,到现在,杏杏都不知道。
两人站在一起,一高一矮,缓缓走在街道上,走向国师府。
一身影妩媚的女子撑着伞遮挡住夕阳,站在拱桥上,看着少年背影,红唇微扬。
国师才是真绝色八
墙角破损,长出些许杂草。
少女朱唇红润,柳叶眉微长,坐在秋千上,一个人晃来晃去。
丞相勾结外族的证据是宋紫菀给帝王的。
少女盯着墙角处许久,从秋千上起身,蹲在墙角,将杂草拔了。
虽说宋紫菀是被打入冷宫了,不过无论是吃穿用度,都是和以前一样的。
唯一不同的是,换了个地方住罢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去,一双长靴闯入视线,是温羡之。
“后悔吗?”温羡之表情没有变化,还是和之前一样对待宋紫菀。
“不后悔”
只是,忽然就变成一个人了,不习惯。
温羡之眸子深黑,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冷淡。
“以后,每月十一国师都会来见你”话音刚落,男人就离开了。
他倒是不知,国师为了这个女人,居然还会求他。
宋紫菀不知情,看着温羡之离开的背影愣神。
她忽然不懂这个冷血帝王了。
这算是补偿吗?她觉得不是。
帝王没有亏欠任何人。
她虽不了解这个猜不透情绪的男人,但是,对于男人的占有欲,他不信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让国师来见她。
所以,国师和男人做了什么交易?
宋紫菀是个聪慧的女子,自己就猜到了。
今日四月初八。
花灯节。
倒是许久没出过宫了。
花灯节一定很热闹吧。
宋紫菀拍拍手上的泥土,将杂草丢在一边,重新坐回秋千上,自己荡着,直到天色渐晚,才回去休息。
花灯节晚上到处都是放花灯的,猜灯谜的。
杏杏今日破例的没有跟着林初九,她说要自己去放花灯。
林初九避开小厮,从后门跑了出去。
气喘吁吁的,终于来到了冷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