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的话可去医馆里问问其他大夫,天下医法,多而不叠,我是医者,自是得为你的伤口尽心尽力治疗”
“罢了,一片好心被误会也没事,只要你身体恢复了便行”
这医馆都是他的,他说什么自然便是什么。
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其他大夫拆台。
林初九没再深究了,只是将明日的药浴推了。
“刚才你也说了,我伤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那明日的药浴便不再泡了,多谢晏公子这几日照顾,一会我收拾衣物便离开”
“你不相信我吗?”
晏含春起身,垂眸注视着眼前之人,红唇微抿,一股楚楚可怜的气息萦绕在他周围。
晏含春最擅长利用外表装可怜了,之前他做的事林初九可还记得清清楚楚,这厮坑起人来毫不心软。
林初九刚点头,敲门声及时打断了两人。
“晏大夫,有人来找林公子”
镖师正在路上三十六
“初九他在里面吗?”
看清来人,晏含春意味深长一笑,似不经意般理了理腰带。
“原来是唐公子啊,我和初九刚泡完澡,初九他今日有些乏了,有何话对我说吧”
唐子尧怒瞪他一眼,“……滚吧你”
晏含春这话说的含含糊糊的,加上动作很难不让人误会。
林初九无语一刻,越过他身侧,扬起刚包扎好的手。“唐兄,别理他,是我泡药浴,他给我扎针排毒”
“嗯,我知晓的,你没事便好”
虽林初九解释了,但当目光触及林初九凌乱的衣襟以及脸上还未消退的薄红时,唐子尧还是没遏制住指尖发白。
唐子尧抬手收拢林初九的衣襟,“初九,这趟去漠北我跟着雇主学了医术,功夫也精进了不少,以后有我这个兄长保护你,就算受伤也能及时治疗”话音一拐,余光瞥了一眼某人,“也不用担心被一些自持医术高超的庸医骗到”
他这段话似故意说给旁人听的。
“唐兄,我们走吧”
晏含春只是饶有兴趣的听完,而后将手中帕子盖在了林初九的头上。
视线被遮挡,林初九抬手拿下,晏含春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晏含春:“看来唐公子这个‘兄长’职责当得到用心”
唐子尧:“那是当然,总比某些贪好钱财的庸医用心得多,你说对吧,晏公子”
晏含春附和道,“唐公子说的对,就是不知贪好钱财的‘庸医’和半道出家的‘神医’谁医术更厉害些”
唐子尧也不恼,“呵,总比喜欢当偷窥狂的庸医厉害得多”
晏含春斜倚着门,往后一看,看到药童领来的人时挑唇一笑,又来一个凑热闹的。
“哎,没办法,医者悬壶济世心怀山河,为了唐公子的身心健康,适时牺牲点自己的名誉自然也无妨,叶青你觉得呢?”
“?”
刚来的叶青一分疑惑五茫然四分不知所措。
晏含春三言两语将人拉入战场,“那日江夜船上我出船身透风,便见你站于船外手拿乌木簪在黯然神伤,不知小叶青是心悦哪家天上月无果”
接着,他拍拍叶青的肩语重心长。“安心,单相思虽难治但我也可医”
心思被挑中,叶青一巴掌拍落他的手,罕见的恼羞成怒,“晏公子不要颠倒黑白,我并无心悦的姑娘”
晏含春接话,“那就是有心悦的公子咯?”
叶青:“……你走开!”
唐子尧目光似千万冰刺直扎叶青。
还哪家天上月,这闷葫芦分明觊觎的便是他的初九!
唐子尧冷笑一声,“叶青倒是一颗七窍玲珑心,也难为晏公子这么操心了”
晏含春耸肩,懒洋洋道,“当然,我瞅唐公子也似单思病症状,不如与小叶青留下同治如何?日月医馆随时为两位敞开,给你们走个后门,只收你们药材费哦”
“……你留着给自己用吧!”唐子尧最终恼怒推开人,“初九,我们走!”
只见房内早已空空,哪还有什么人影。
晏含春摊手,无辜一笑,“林公子许是嫌你们烦,早早离开了”
唐子尧再也忍不住拔出了剑,朝人刺去,“你故意耍我?!”
晏含春躲闪的同时还不忘过嘴瘾,“呀,你终于看出来了”
两人大打出手。
林初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