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两瓶水,后一步跟上,“别急着走啊,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关于若书的,那天你走后,他没拿雨衣。”
管他拿没拿的。
林初九心里腹诽一句,面上忽然沉默下来。
“他没拿,但我拿了。”
“如果你需要的话,现在可以跟我去家里拿。”
祁柳这么有钱还有捡破烂的习惯?
林初九摇头,“他不要的话就丢了吧,留着也没意义。”
祁柳瞬间察觉到林初九对白若书的不一样,他几乎顺着嘴就问道。
“你很在乎他?”
话语问出口的瞬间,祁柳面露几分懊恼。
虽然他搞不懂林初九和白若书之间模糊的关系,但他突然的这句话很是冒犯别人隐私。
在林初九答话前,他先道歉了。
“抱歉,刚才的话没过脑,冒犯你了。”
还怪礼貌的。
林初九没为难他,“没事。”
祁柳先一步替林初九接过收银员打包好的包装袋。
林初九没搞懂祁柳的操作,“你提我买的菜干嘛?”
对方目光坦诚,“弥补刚才犯的过错。“
“我不介意的。”反正以后他都是要把人捆来。
林初九伸手去提菜,祁柳躲开了。
他很认真,一字一句对林初九道,“做了错事就该道歉采取措施补救,请给我一次弥补过错的机会。”
“行吧。”
林初九空着两手走出超市,祁柳提着袋食物跟在后面。
天选打工人二十二
一阵凉风吹过,缓解了夏日的闷热。
此时正值下午,太阳最烈的时候,出了超市,凉爽被闷热取代。
林初九拉着t恤领口抖了几下,几丝凉风透进领口飘进衣下。
头顶忽然多出一片阴影遮挡烈阳。
林初九扇风的动作停下,转过头去,祁柳稳稳撑着伞,替他挡掉刺眼的阳光。
“看来我带的伞能有点作用了。”
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祁柳面上始终都挂着笑。
林初九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能白嫖撑伞服务,他当然不会拒绝了。
伞的大小限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挪近一步站在林初九身侧。
祁柳闻到了身侧人衣服上清淡的洗衣液气味,没有什么汗味,反而有一股很清爽的气息。
有点,莫名的好闻。
他侧过眸望着林初九的衣襟,刚想开口问林初九用的什么洗衣液,视线之中便闯入一片白皙的肌肤。
林初九还在拉着领口扇风透凉。
祁柳眼睛不受控制地扫过林初九领口下的肌肤。
他比林初九高半个头,这么一看,自然将藏在衣服下的春色纳入眼底。
一个龌龊的念头浮上,他头一回发现个子高方便偷窥。
在对方察觉到视线看过来之前,祁柳咳嗽一声,别开了目光。
奇怪,对方都是男的,都是一样的构造,为什么他看林初九的时候反而有一股羞耻感。
还没搞懂心底的想法,林初九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你刚才没看路吗?”
对方的声音还是如刚才平和,落入耳里,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难道林初九发现刚才他在偷看了吗?
祁柳一时心虚,“咳,我看路了,我没有乱看其他地方。”
林初九用非常奇怪的目光瞧了他一眼,转过身指着他刚才走过的地方。
祁柳顺着看去,地上有一坨扁扁的褐色东西。
谁家铲屎官遛狗这么没素质,不捡狗粑粑。
等等,看那扁平的程度,他该不会踩到了吧……
祁柳笑不出来了。
这尴尬的场景绝对是对他刚才龌龊心思的惩罚。
林初九的声音给他带来一记暴击。
林初九:“你踩到一坨粑粑了。”
祁柳浑身一激灵,但能控制,“没事,我洁癖不算严重,待会换去洗。”
林初九继续:“还是风干的。”
祁柳手捏成了鸡爪状,差点接不上话,他尽力找出风干粑粑的优点,“这…不沾鞋…好洗点…”